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寅初拿她的執拗沒轍,心裡想著是不是應該開車送她過去,剛站起來就看見門外面闖進一列穿制服的人,馮良宴後面進來,馬靴踩在方磚地上,氣勢洶洶像大戰長坂坡的趙子龍。

來得這麼快,楘州當真沒有他玩不轉的地方了!

南欽下意識的往後躲,這個動作觸怒了他,一把抓住胳膊就往外扽。寅初看不過眼出聲相幫,“少帥,有話好……”

說字沒出口,腦門上多了支冰冷的槍管,馮良宴yīn惻惻道:“你再敢多說一句,老子立馬在你腦袋上開個dòng,不信的話就試試。”

咖啡館裡悠揚的音樂緩緩流淌,音樂里的顧客噤了聲,個個瞪著他們的方向呆若木jī。俞副官看形勢不妙,叫了聲“二少”,把他的槍壓了下來。

良宴沒空兜搭白寅初,收拾他有的是機會,現在叫他困頓的是南欽。私逃了幾個小時,把他推進水深火熱里,她卻有閒qíng聽音樂喝咖啡!

她還在犯犟,“我不回去!”

“由不得你!”他手上扣得更緊了,眼風往寅初那裡一掃,“你再流連忘返,小心我把他she成篩子!”猛把人往身邊一拖,從牙fèng里擠出幾個字來,“回去再跟你算總帳!”

☆、第20章捉蟲

在車上扭打,但是不爭執。混亂里良宴挨了幾下,打就打了,被她打也無話可說。

俞副官坐在前面只覺心驚ròu跳,后座動靜很大。他從後視鏡看過去,分明是二少要摟少夫人,少夫人反感躲避,二少窮追不捨,結果遭到亂拳伺候。這對夫妻,究竟有多少qíng仇理不清呢!他收回視線,打吧,捂著反倒不好。打出條路來,究竟是合是分做個了斷。這麼耗下去,不死也脫層皮。

良宴火冒三丈,她拿兩條細細的胳膊撐住他的胸口,手小受力面積也小,死死地抵擋,簡直像根通條,捅得人直發疼。他把她的兩手控制住,“我承認是我做錯了,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原諒我?”

眼看處於下風了,她周旋不過尖聲大叫:“我嫌你髒,你這個骯髒的人,不要碰我!”

她居然嫌他髒?他錯愕之餘難以接受,發狠地點頭,“說得好,嫌我髒?再髒你也得忍,誰讓我是你丈夫!”

她冷冷地哼笑:“我要離婚。”

“我不答應,看哪個法官敢判!”

她咬著嘴唇不說話,現在說不清,等各自冷靜下來,總能想到辦法解決的。往邊上挪挪,挪到靠窗的地方,半邊身子緊貼著鐵皮反倒更讓她安心。她就是這樣對峙的姿態,如果之前還想著和他重新開始,現在這個念頭是半點也無了。從結婚起她就一直在忍受他的專/制蠻橫,即便現在他被她抓住了把柄,也還是一副毫不理虧的模樣。這種男人,如何能相攜共度餘生?

良宴的兩肘支在膝蓋上,看她一眼,心裡有好多話,就是說不出口。其實她不懂,有時粗bào的qiáng勢,不過是在掩飾他的脆弱。他心裡擔憂,一面害怕她真的不要他了,一面又對他們之間的信任度感到失望。做了一年夫妻,還是孑然的兩個人。他學不會,到底怎樣才能和她走得更近?她對他來說是心底里最純淨的一方聖地,她隔岸站著,穿著雪白的裙子,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微笑。他想靠過去,但是可望而不可及。她可以溫暖別人,卻不願意拯救他。

兩個人都靠窗而坐,剛才的纏鬥過後剩下長時間的沉默。中間拉開了距離,儼然一隻裂開的碗,打上十八個銅釘也補不起來了。

車子駛進陏園,她下車後直接上了樓。他在後面一步一趨地跟著,她進了原來獨住的房間,要關門,被他一隻手推住了。比力氣她不是對手,略一較量只得無奈放棄。

他進了門,垂著雙肩走到她面前,“那些照片應該是白寅初的傑作,至於出於何種目的,我不說你也知道。”

他總是這樣,針對寅初是本能,這點她可以理解,可也不必事事牽扯上。她看他一眼,“根據呢?如果只是臆測,趁早別說。”語畢又嘲訕道,“在我眼裡是誰送的照片不重要,重要的是照片內容,那裡面的人不是你嗎?”

“這是別有用心者在想方設法離間我們,既然有意圖,照片上做文章也不是很難理解。”

他抵死狡辯,南欽已經沒有理論的興致,指著門說:“你出去,我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。”

她跑了幾個小時他都快瘋了,現在找回來,怎麼能夠讓她脫離視線!他往前一步,她坐著,他站著,面對面,腿和腿幾乎貼在一起。他對她的話置若罔聞,只是闡明他的觀點:“你從陏園出去,是不是很快遇上了寅初?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巧的事,你前腳出門,他後腳就同你匯合,你不覺得像是早有預謀的嗎?還是你們本來約定好了,只等你跨出牢籠就遠走高飛?我來得快截住了,若是再晚一些呢?是不是要到火車站和碼頭去找你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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