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梧彎腰, 撿起掉落的吸塵器,垂眸問:「你怎麼在我家?」
柳飛絮扶著樓梯扶手走下來,臉色莫名:「不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嗎?」
裴青梧:……
走到裴青梧身邊後, 見那張往常冷冷清清的臉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, 柳飛絮起了戲謔的心思。
柳葉眉微蹙, 她踱步到裴青梧身邊, 見這人低頭看地板,故作憤慨道:「你不記得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嗎?」
裴青梧猛地抬頭,視線撇過柳飛絮只穿吊帶睡裙, 光裸纖瘦的肩膀, 又撇開頭, 眉頭緊皺, 陷入深深的思索。
絞盡腦汁的模樣, 不知道,還以為他遇到了世紀難題。
裴青梧悶悶道:「不記得了。」
柳飛絮語氣譴責:「你這人怎麼能這樣!?
裴青梧表情發懵:「我…做了什麼?」
柳飛絮將胸前頭髮撩至身後:「我從酒吧把你帶回家後,你當著我的面, 把自己的衣服脫了。」
「?」裴青梧轉頭望向垃圾桶里染血的白襯衫,表情僵硬。
柳飛絮轉身坐在沙發上, 翹起二郎腿, 雙手撐著沙發,說:「還把我的衣服脫了。」
「?」裴青梧目光轉向柳飛絮的臉,眼中浮現一絲懷疑:「不可能。」
按照他對自己的了解, 即便是醉了,也做不出這種不顧柳飛絮意願非禮的事。
嘖, 還挺警惕。
柳飛絮挑眉, 指著裙子上的深色印跡,說:「怎麼不可能, 這是你昨天脫我衣服的時候,身上傷口蹭上去的。」
傷口?
裴青梧看著裙子上的深紅色印跡,想起垃圾桶里染血的襯衫。
能蹭到裙子上,那必然是有接觸才行。
他昨天,難道真的……
裴青梧的表情急劇變化,仿佛在重塑自我認知。
柳飛絮忍住嘴角笑意,在這張冷若冰霜的臉上看到生動表情一直是她的樂趣所在。
沉默了好一會,裴青梧耳尖都紅透了,嘴唇開合幾次,才低聲道:「對不起。」
「噗!」柳飛絮看著臉頰染著紅暈,抿著唇悶悶不樂的裴青梧,終於忍不住,仰在沙發上大笑,笑得身體都忍不住蜷縮,肩側吊帶滑落。
在裴青梧眼神從疑惑轉為控訴後,柳飛絮半坐起身,撩起肩帶,強忍嘴角笑意。
「呆子。」
柳飛絮拿起一旁的藥,說:「藥,我買的。」指著垃圾桶里染血的襯衣,說:「你的襯衫,我扒的。」
她站起身,隔著裴青梧的家居服,戳了戳他腹部裹了好幾層的紗布,笑道:「我綁的。」
「至於我為什麼在你家留宿,你昨晚倒在酒吧里不讓人碰,小菀打電話叫我過去把你領回家,你覺得太晚了回去不安全,讓我在你家客房留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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