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知道?是屈太守的份内事吧?他跟屈太守这么亲近,难道想通了接受招安?
“不要胡思乱想。”刑元绍似乎感应到她在想什么,揉揉她的头发平静说:“没那么复杂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蔡换儿震惊脸。
刑元绍显得很无奈:她的心理活动有一半表现在脸上,稍微留意就知道了。
倒是小喜嚷出来:“谁查了?是屈大人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咦,大当家的,你怎么知道?”小喜直接问出口。
蔡换儿也专注盯着他,看他怎么回答。
“哦,屈大人提了一句,我听到了。”刑元绍这个说词不太有说服力。
“你怎么会听到?”蔡换儿追问:“除非你刚好在身边。”
刑元绍拧拧她的脸,笑:“就是刚刚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啦,都歇够了吧?”刑元绍不等她继续发问就扬声:“走吧,天晚前一定得赶到落马镇。”
小喜冲蔡换儿使个眼色。蔡换儿一脸懵。
掸掸衣襟,蔡换儿打个哈欠:“走喽。我还挺想皮大姐的。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小喜接话,笑:“一定又长胖了。”
“不一定喽。夏日太闷,好多人都没啥胃口,吃的又清淡,又热的难受,估计会瘦一点。”
“敢不敢打赌?”小喜跟她杠上了。
蔡换儿斜她一眼:“赌什么?我没钱哦。”
“打欠条就是了。”
“靠,财迷。”
小喜笑话她:“你是怕赌输吧?”
“少用激将法。我现在历经艰难,分外珍惜目前的好日子,才不愿做个赌鬼呢。”蔡换儿的借口特别让人无语。
“切!说的冠冕堂皇的,说是输不起呗。”
蔡换儿还真的没把握皮大姐是瘦还是胖。竟然没把握,她当然不肯打赌喽。凭啥要输给小喜呢?自己又身无分文的。
一路吵吵闹闹,日落时分,竟然到达落马镇。
天黑下来,刑元绍还是暂时把人安歇在镇上。虽然离虎关岗不远,可是大晚上的过独夫关还有索桥,太危险了。
刑元绍去联络在落马镇的探子。
先放出信鸽给山寨的老高,贺小七和师爷等人,告之自己明天上山。又打听了一下他离开后虎关岗的情况。
探子报告一切顺利。官府也没派人去骚扰,啸山寨也没有群龙无首起内乱,都挺好的。
刑元绍甚是宽慰。
不过,探子还提供了一条最新的消息:庆阳城首富马家发生惨案,听说被人潜入马府,连伤数人。凶手还没找到。
“马家?惨案?”刑元绍错愕。
刑元绍陷入深思。
他想起自己看这的屈老太爷写给屈太守的家信。指明邵素素突如其来的拜见屈老爷子,问及的却是靖安侯的家事。
刑元绍撑额独叹。
靖安侯,屈家,还有他,似乎冥冥中有只无形的大手把他们三者牵连在一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