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换儿很欣喜,因为屈太守还让人找来一头小毛驴给她当代步工具。她从来没骑过驴呢?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拽着绳。
旁边的刑元绍骑着高头大马,形成半边阴影。
“好玩。”蔡换儿抽空捋捋驴毛。
毛驴扯脖子嘶哑叫唤,声音挺难听的。
不过,华国普通女人出行工具有一半是骑驴和骡子。对蔡换儿这一行为,并没有多少人围观。
“哎,大当家的,要不要试试骑驴?”蔡换儿还顶着一顶草帽。
“不要。”刑元绍一直若有所思的,话不多。
蔡换儿看出来了,小声问:“大当家的,你有心事呀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吭,好像在想什么事一样?”
刑元绍无奈一笑:“太热,不想说话。”
蔡换儿并不信他这个鳖脚借口,骨碌眼珠,换了一种问话方式:“对了,出门之前,屈大人跟你说什么了?”
刑元绍稍怔,敷衍道:“没说什么,无非是招安的事。”
“哦?招安的事?这么说,你一路上就是想这个问题?”
“是呀。”
蔡换儿就鼻出冷气:“看吧,不能自圆其说了吧?我刚问你是不是有心事,你否认了。现在又承认要想招安的事?大当家的,你没说实话哦。”
被揭穿的刑元绍有一丢丢窘态,很快就恢复正常,斜眼向下看着蔡换儿:“我一定要跟你说实话吗?”
“呃?”蔡换儿语塞了。
人家是一寨之主,她只是个后厨打杂丫头。虽然这些天相处的很融洽,也好像关系更进一步。但是,刑元绍有必要对她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吗?
凭啥?凭她单方面明恋?似乎说不过去。
“好好看路。”刑元绍出言提醒。
蔡换儿回过神来,急忙拽着毛驴不要走偏了。好家伙,就那么愣神一小会,这头蠢驴就任性的瞎走,差点掉下路坡去了。
“笨驴。好好走。”蔡换儿威胁:“你要再带偏我,就把你杀了熬驴汤。”
毛驴又‘嗬嗬’嘶鸣。
蔡换儿就坏坏一笑:“听懂了是吧?知不知道一句俗话,天下龙肉,地上驴肉。”
毛驴没再难听的叫,而是被她拽着加快步伐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蔡换儿长吁口气。不过她转念又自言:“不对吧?要真的这么有灵性听懂我说的话,还会这么乖吗?”
‘噗’刑元绍闷声轻笑。
见过不少古怪少女,像蔡换儿这样跟毛驴说话的,实在罕见。
蔡换儿自然听清了,面红耳赤,小声:“大当家的,你笑话我?”
“不是。”刑元绍否认。
蔡换儿扭开脸,忿忿不已。
笑话就笑话,有什么好否认的?反正她脸皮厚,无所谓的。
一想到,很快就要回到啸山寨,心情竟然还有点激动。寨里闷是闷了点,没啥娱乐活动,可是跟泼妇们斗嘴也蛮好玩的。
最主要是,结束这种一直在路途的生活,回复平静。
蔡换儿暗暗估计,整个啸山寨,怕也只有皮大姐最挂念她,也最欢迎她归来吧?想到皮大姐,蔡换儿忽然惊叫‘啊’
刑元绍扭头:“怎么啦?”
“惨了,我忘了给皮大姐买礼物了。”蔡换儿捶捶自己头,苦恼:“我明明今早起来记得的。这么快就忘了。”
“这好办。前头还是落马镇,镇上也有几家首饰店。”刑元绍还以为是什么呢?原来是礼物呀?不过,他又笑问:“你怎么会想到买礼物送皮大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