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哼哼。”刑元绍拨足而起,剑光如寒冰,直刺而来。
对方还击。
一来二去,就在这偏巷‘叮叮咚咚’打起来。
几个回合下来,刑元绍越战越勇,对方狼狈不堪,道:“刑元绍,你最好放了我,不然有你好看的。”
“竟然知道我是谁,你还不乖乖投降。”
“呸!强盗抢匪,也配老子认输!”
“那就去死好了。”刑元绍对杀人这件事,并不陌生。不是第一次了,心理毫无负担。
卖个破绽,刑元绍反手一剑刺在对方咽喉。
一剑封喉,干脆利落。
刑元绍戾气十足咬牙道:“你们针对我还不至于死的这么快。错就错在动了我的朋友。“
对方还没有马上死,只是不停的流血,眼珠都快爆出来了。
他木然摇头。
“卧佛寺的武大叔,我答应提你们人头去祭拜。”
‘呜~’对方长长抽气,死气的眼睛忽然迸发一道惊讶之色,一闪而逝。
刑元绍抽剑,冷眼看着对方倒在雪地,染血一大片。
头目不在?不要紧!来日方长。
刑元绍回到小喜住处,带着一身的雪衣。
蔡换儿已经精神奕奕了,正跟小喜说话,对提前离京没有异议。
“大当家的,你怎么啦?”小苗先发现,大惊小怪嚷。
刑元绍很镇定:“没事,别人的血。”
蔡换儿和小喜出门,都愣了。
“小苗,有合适的衣服吗?”刑元绍问。
“大概没有。”小苗说完又马上机灵:“我这就去买。”
小喜赶紧:“我去烧水。血衣须得热水才洗的干净。”
他们两人分工合作。
蔡换儿没事干,皱眉:“大当家的,出什么事了?”
刑元绍望天长叹一声,低声:“武大叔死了。”
“啊?”蔡换儿原地一蹦,震惊:“怎么会?”
“真的。我去了卧佛寺,见了他最后一面。身中数刀……”刑元绍语气缓缓。
蔡换儿捂脸,泪水不由自主流下来。
“为什么?”
刑元绍上前,轻轻扶起她:“换儿,进屋说。”
“嗯。”
蔡换儿吸吸鼻子,用袖子抹下眼泪,昂头:“是他们吗?”
“没有直接证据。不过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因为……”刑元绍将前因后果,原原本本讲给她听。
蔡换儿猛的捂嘴。
原来刑元绍不在侯府出门去了,不是好玩也不是逛街,是遭到伏击了。
“所以,这些线索综合起来,就是他们搞的鬼?”蔡换儿一听有这么些旁证,也就肯定了。
“嗯。”刑元绍很失落。
蔡换儿细细啜泣了片刻,才说:“他们这是先下手为强啊。不过,至于致你于死地吗?嫡子的身份不是证实了吗?”
“不,他们想捉活的。可能会留一命,但伤残是难免。”
“太毒了!”
刑元绍冷笑:“其实官府本来打算再一次不了了之的。他们做贼心虚,怕官差查出真相,所以连武大叔也不放过。”
蔡换儿疑:“有邵素素参与,官府还打算和稀泥?”
“没有线索。且武大叔的证言,只是一家之言,并且还是转叙,并非目击者也不是参与者,信服力还欠一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