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安圣烯生日之际,国内有一家知名时尚杂志请他们去拍摄封面,时间定在十二月份,在北海道拍摄雪景,两人自然是接下了这个通告。安圣烯的生日在十月二十三,钟离阳受邀到安圣烯家里做客,钟离阳特地精心准备了礼物。这是钟离阳第一次进到安圣烯家中,算算时间,他们在一起才四个多月,见面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一个月都不到,虽然两人有时间都会视频聊天,可是看得见摸不着的滋味着实不好受。
安圣烯带钟离阳去的是他个人比较常待的岛上屋,一个连通讯地址都没有的林中别墅。安圣烯向钟离阳解释这是他常常一个人发呆的地方,不希望有人打扰的时候就会来这里,之前带他去的那个高层算是一个属于他们的落脚点,方便他们见面,这里可以当做度假。钟离阳一路上都觉得安圣烯的样子有点不同以往,一肌一肤尽态极妍,话也比平时多。一进屋安圣烯就把钟离阳扑倒在富丽堂皇的沙发上,急不可耐地去剥他的衣服和裤子,虽然钟离阳很高兴前辈这么主动,可是很明显的是安圣烯有点奇怪。一个人一天的情绪不可能一直高涨,通常都是平静——高兴——伤心——平静,如果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,就会像一个一直胀大的气球一样,到极限后会爆炸被撕成碎片。钟离阳看着安圣烯迷离的双眼止不住有些担心。安圣烯有点精疲力尽地趴在沙发上,钟离阳想去做饭,安圣烯抱住他跟他一起去了厨房。钟离阳被身上作乱的手惹得无法集中注意力,安圣烯就像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在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,贴住温暖的肌肤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,于是钟离阳练就了一边做饭一边接吻的特技。
安圣烯表现得一刻可也闲不住,他和钟离阳从尼采一直聊到草间弥生,直到日落,钟离阳嗓子干得冒烟,只得用嘴封住他的嘴,含着冰块在两人口中慢慢融化。入夜,安圣烯在床下走来走去,钟离阳悬着一颗心缓缓睡去。秋季的风温暖又寒冷,树叶开始枯黄衰落,昼夜温差很大,钟离阳手臂往旁边摸准备把安圣烯搂进怀里,却扑了个空,钟离阳惊醒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立即披了衣服跑下楼喊着安圣烯的名字。空无一人,只有回音。钟离阳心越慌理智就在提醒他要冷静,既然房子里没有安圣烯的身影,只能说明他出去了。半夜,这么偏僻的地方,周围都是丛林和湖泊,危机四伏。钟离阳看到大门阔着一条缝,快速穿好鞋奔出去。还好周围有一些路灯,月光也很亮,钟离阳快速地奔跑着,空中飘荡着他大喊的声音,却得不到回应。心急如焚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明明秋风送爽却觉得朔风砭骨,钟离阳甚至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。他跑到湖边,看见一个人的身影正在往湖中央走去,钟离阳身上的血液都冰凉了,顾不得脱鞋就冲进湖中抱住安圣烯,准备把他往岸上拖,安圣烯却用力推开他道:“别管我。”不带任何感□□彩的口吻,好像在说一个多管闲事的人。钟离阳看着安圣烯的眼睛那样冷,自己的心快结成冰,忍着心痛就把安圣烯横抱起往岸边走。安圣烯在他怀中挣扎着,用手去捶钟离阳的胸口歇斯底里道:“都说了别管我!”钟离阳眼里出现浓得化不开的哀伤,看着安圣烯的脸道:“前辈,你不认得我了吗?”两个人身上都被打湿一片,头上的水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向水面,钟离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安圣烯站在浅水滩上等待他的回答。安圣烯的脸上都是水,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从脸上滑落,让人分不清是水还是泪,他红着眼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,也知道我爱你,可是……我就是感觉不到了……我感觉不到我爱你的感情……我对一切事物都失去了感觉……”钟离阳的肩膀上被热泪淹埋,他温柔地摸了摸安圣烯湿透的头发,在他耳边说道:“前辈,不要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等不到回答,只等到热泪更甚。
回到别墅里,钟离阳替安圣烯擦干头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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