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拒绝了,洛普露出些微遗憾的意味,道:“谢谢,我今天要去买基围虾,如果您想,可以随时来我家进餐。”
戚年看着洛普往芩郁白指的方向走远,欲言又止:“我记得那边是个废品回收站吧?”
芩郁白理直气壮:“有问题吗?”
戚年自然道:“太合理了,但是队长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人啊,以前从没见过他。”
芩郁白:“昨晚来敲门的诡怪。”
戚年:“哦哦,原来是诡怪......等等,不是?他他他,他是诡怪?!”
戚年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你居然没给他一刀戳死???”
作者有话说:
bt意味初显,嗯.......这本别名《如何驯服一只随时可能暴起的修勾》
第3章变故
戚年觉得这世界实在是太玄幻了:“真就应了小余那句桃花运呗,看来以往惨死你手下的诡怪最重要的死因是长得不好看。”
芩郁白罕见地没反驳:“长得尚且能看。”
“这还叫尚且能看啊。”戚年瞅了眼芩郁白,又能理解了。
毕竟芩郁白每天早上一照镜子就是自己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,恐怕早对美貌免疫了,自然不像他们一样对洛普的容貌感到惊艳。
“这个诡怪看上去挺安分的,要不要我喊人盯着些,以防他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。”
芩郁白道:“不要轻举妄动,他的实力尚未可知,你在外时间长,阅历是特管局里最广的,你印象里有具备藤蔓特征的诡怪吗?”
“藤蔓?触手系的吧,我想想。”戚年蹙着眉回想了会,摇摇头道:“有是有,但那些全都没有人形,且多生长在荒郊野岭和极深海域。”
芩郁白点颔首:“行,要是之后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我,你和小余近段时间别来我住所了,等老廖回来我也会和他说下这事。”
戚年问:“队长,你要亲自盯着他吗?”
“嗯。”芩郁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钉,语气渐冷:“若他是个不可控的因素,我必须将源头掐灭在那栋楼里。”
二人巡视完今日的地点,原路返回,却见原先空阔的街道不知何时已水泄不通,陆续有人想往里面挤,车辆的鸣笛声与交警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,却无一人散去。
戚年是个爱看热闹的,他踩在花坛边缘伸长脖子张望,惊讶出声:“这不是刚刚那个要去抓小三的女人吗?速度够快啊,哎呦我这头发拽的,看的就疼。”
忽然,他脸色一变,从花坛里捡起颗小石子,手腕一抖,正中男人用力朝女人挥下去的手腕。
男人吃痛缩手,围观人群闻声望来,正好给戚年他们进去的机会。
戚年大步上前,扣住男人还想再动手的手腕,冷声道:“作为丈夫,出轨先不说,当街打自己的妻子,要不要脸啊。”
男人面红耳赤,破口大骂:“谁叫这个婊.子在这丢人现眼,老子没揍死她打算给她脸了!”
芩郁白将女人扶起,发现女人身上又添了些新伤,他披在女人身上的外套被踹了几个灰扑扑的鞋印。
芩郁白眉峰下压,吩咐戚年:“少跟他废话,直接送警局处理,故意伤害罪够他在局子里待几年。”
谁料女人听了这话,突然挣脱芩郁白的搀扶,一把攥住芩郁白手臂,连声哀求:“不行的,不能送我老公去警局,我......我,他没有故意伤害我,这就是我们夫妻拌嘴而已,要送......”
她眼睛慌张地扫过四周,而后恶狠狠地盯着刚才被她殴打的小三,音调猝然尖利:“要送就送她进去!都是这个该死的狐媚子,不守妇道,舔着个脸来勾引我老公,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,浸猪笼!!”
这副恨不得把小三抽筋剥骨的架势与先前可怜狼狈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戚年看得目瞪口呆,他下意识看向芩郁白,芩郁白嘴角也跟着抽了抽,似在斟酌怎么处理眼下的棘手场面。
雨越下越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女人脸上,混合着泪水和淤青往下淌。
她却浑然不觉,依旧声嘶力竭地咒骂:“你们不知道,我老公以前对我可好了,我俩谈恋爱时他天天骑自行车载我到处逛,我想要什么他都买给我,就是这些不要脸的女人,见我老公有钱了,一个两个都缠上来,把我老公带的夜不归宿,我老公原来那么好一个人,都是她们,都是她们!!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