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池墨像是被刺了下,收回視線,臉色卻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,低聲應了,「我會贏的。」
不管是這個遊戲,還是別的什麼。
他會贏,也一定要贏。
只可惜,某些事實並不能因為意志而改變。
岑池墨平日也有去健身房的習慣,一身肌肉不是擺設,要做引體向上並不是很難。
偏偏身上掛了一個沈茹筠。
因為怕跌下去,沈茹筠將手臂收得很緊,奈何她穿了身面料輕薄垂順的運動服,而岑池墨又穿著西裝褲,在岑池墨做到第十一個時她沒穩住身形,驚呼一聲,雙腿直接滑了下去。
岑池墨的手臂剛準備發力,猝不及防被脖頸處的力道拽著往下,窒息的危機感傳來,他悶咳一聲,下意識鬆開了握著橫杆的手。
他和沈茹筠跌到了用作緩衝的海綿墊上,滾成一團。
岑池墨來不及多想,下意識撐著海綿墊要起身,卻扯到了沈茹筠披散下來的頭髮。
「疼!岑池墨!」發間的飾品硌著頭,又被扯住頭髮,沈茹筠痛得眼淚都出來了,嗓音尖銳到刺耳。
導演組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,連忙圍上來t七嘴八舌的詢問情況,「還好嗎?有沒有摔到哪兒,要不要叫醫生看看?」
等兩人被工作人員分開扶著起來,岑池墨的衣服被扯得亂糟糟,頭髮也亂了,氣息還有些不穩,而沈茹筠,精心紮起的公主頭有一半散了下來,亮晶晶的小飾品在頭頂打結成一團,眼淚暈開了眼線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疼痛和丟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,讓沈茹筠有些控制不住脾氣,狠狠推了岑池墨一下,「你有沒有用啊?」
沈茹筠的經紀人眼皮一跳,顧不上節目組的要求,連忙越眾而出,一把拉住了沈茹筠的手臂,急切道,「筠筠!」
又偏頭看向賀酌,臉上擠出了一個歉意的笑,「抱歉,筠筠需要整理一下衣著,反正這個遊戲她已經完成了,我先帶她去收拾。」
賀酌自然點頭答應了。
等經紀人強硬地將沈茹筠拉走,餘下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岑池墨身上。
男人臉色格外陰沉,剛剛被沈茹筠毫不留手地推了一把,脊背撞上一旁的柜子,鏡片也歪了一點弧度。
他勉強保持著平靜姿態,抬手調整好眼鏡,低聲道,「見笑了。」
「沒有沒有,遊戲環節就是容易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。」
「是啊,上次我參加一檔綜藝直接在泥坑裡摔了個狗吃屎。」
眾人連忙安慰,黎令歌還主動提出了自己的黑歷史,氣氛好似又恢復了和諧。
彈幕遲了半拍,終於緩過了震驚的勁兒。
「太突然了,看得我大氣也不敢喘」
「心情很複雜,本來應該是甜甜蜜蜜的遊戲,怎麼就鬧成這樣了」
「我的媽沈茹筠這個脾氣是認真的嗎?以前看她覺得好可愛好甜妹,沒想到私下動輒甩臉色,還直接動手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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