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繚不知何時生出了細密的汗。
細白手指揪得更緊了,身陷灼熱懷抱,連苦橘氣息都變得無比濃稠,讓她有種呼吸困難的錯覺。
「……裴聞檀。」
她思緒有些亂,只本能的用氣音喊出男人的名字,尾音輕顫,「我不舒服。」
扭過身子的姿勢維持的有些久,縱使她柔韌性不錯,也覺得腰酸。
又或者,不是扭身姿勢造成的,而是被那過於專注的視線,盯得渾身都有些軟。
如若她是什么小動物,一身毛髮都要炸開來了。
「……」
裴聞檀神色不動,很沉地笑了聲。
他微微闔眼,斂起太過直白的視線,壓住虞繚唇瓣的手掌下滑,攏住她的後頸。
往懷中一壓。
虞繚喉間含著一聲短促驚呼,腰身下塌,下巴撞上了男人結實的肩。
耳尖被什麼薄軟的存在碰了下。
虞繚隱約有了預感,心如擂鼓,下意識閉上了眼。
下一秒,那薄軟的唇移動,吻上了她小小的耳垂。
舌尖一卷,銜在齒尖。
咬了一口。
力道不重,也不疼。
虞繚卻整個人泛起了紅,手指緊緊壓在裴聞檀的胸口,幾乎失去了起身的力氣。
在剛剛那個含咬的瞬間。
她聽到一道喑啞男聲。
像是兀自低語,啞聲喊她,「寶寶。」
又輕又快,如同幻覺。
-
……是幻覺嗎?
距離電影結束還有一小會兒,虞繚蜷起指尖坐在沙發上,盯著電視,腦海卻仍是暈乎乎的茫然。
在又一個偏頭輕吻耳垂後,她被裴聞檀放回了沙發上。
裴聞檀的腿還緊緊貼著她的。
右手也越過她的脊背,懶洋洋垂落在沙發上。
是一個不動聲色的懷抱姿態。
虞繚默默看了眼男人慵懶伸展的長腿,將自己的腿往旁邊挪了挪。
不用一秒鐘,裴聞檀就默不作聲地又貼了上來。
「……」
感覺,有一點可愛。
虞繚剛揚起唇角,又飛快地壓了下去。
耳垂還有點酥麻麻的感覺,明明濕熱唇舌已經離開了那麼久,卻仍舊滾燙。
咬得不重。
應該不會留印子吧?
還有那個稱呼……
在虞繚的記憶中,從母親離世後,就再也沒有人這麼喊過她了。
即使母親還在,也只會在心情好的時候,輕聲哼著小調,手指滑入她細軟烏髮,一邊幫她扎著頭髮,一邊笑盈盈開口,「這是誰家的寶寶呀,怎麼這麼漂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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