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聞檀摩挲著手機邊角,斂眸沉思了許久。
才發了消息出去。
【裴聞檀:不用,你照常安排。】
【裴聞檀:我說了,尊重她的一切決定,而且,我相信她,也相信自己。】
岑池墨拿什麼和他比?
那點兒消磨乾淨的所謂教養恩情嗎?
裴聞檀昨晚信誓旦旦。
今天試試探探。
他慢騰騰應聲,神色一派純良無辜。
「是嗎?」
「那他還說了什麼?」
又一臉正直道,「不過,他又不是我本人,怎麼會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你?」
倒不是想隱瞞什麼。
畢竟明天就是告白日了,裴聞檀已經做好了坦白一切的準備。
只是,他的事兒要是從岑池墨嘴裡說出來,也太膈應了。
虞繚凝眸看他,對上裴聞檀充滿了堅定的深褐眼瞳,唇角微微翹起。
學著裴聞檀曾經的樣子,不緊不慢拖長了尾音。
「是吧,我也這麼覺得。」
裴聞檀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還在等虞繚的下一句話。
就見她悠閒轉身,目光落向小花園的方向,似是好奇,「那就是你說的花園了吧?」
一邊說著,一邊邁步往入口處走。
裴聞檀:「?」
不是。
真不說了啊?
他亦步亦趨跟上虞繚的步子,欲言又止。
偏偏虞繚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兀自欣賞著花園裡頭的簇擁花葉。
「……」
裴聞檀攏起長睫,無聲嘆了口氣。
行。
下次誰再誇他釣魚技術好。
他一定萬分謙虛,然後再把虞繚推出去,說我老婆才是那個特別能釣的人。
別看下的鉤這麼直。
可他這個願者就是樂意上鉤。
裴聞檀加快腳步上前,懶洋洋伸長手臂,將虞繚從後抱在懷中。
脊背微躬,將腦袋埋進虞繚的頸窩可勁兒蹭著。
毛茸茸的短髮支棱翹起。
尾音委委屈屈悶著。
「虞繚繚,你真的學壞了。」
剛碰觸到的花枝猝然脫手,虞繚被後頭拱上來的大型犬嚇了一跳,等聽清楚裴聞檀的話,長睫微顫,烏瞳綻開狡黠笑意。
「嗯?」虞繚故意問道,「我怎麼了?」
裴聞檀哼了聲,鼻樑抵在虞繚頸側,張口說話時,唇瓣似有若無蹭過肌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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