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壓在手機側邊,屏幕上顯示的,正是被水軍拉出指責抄襲的所謂「對比」。
虞繚曾經用作展示的旗袍,和杭鶴橋大師數年前發布的「箬靈」系列款。
舒月咔噠咔噠摁著原子筆,也有些為難,「聞檀,真不用叫繚繚起來嗎?」
「不是不相信她,只是涉及到杭大師那樣地位的存在,一旦處理不當,會給繚繚的名譽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。」
「而且……這是杭鶴橋大師最珍惜的系列作品。」
杭鶴橋作品無數,其中一幅《玄貓撲蝶》作品,光影細膩,宛如栩栩如生的相片,更是作為兩國友好交際的證明,懸掛在了D國皇室住宅中。
更別說進博物館的作品了。
而「箬靈」系列,則是唯一一個開過數次展覽卻始終留在杭家的例外。
裴聞檀屈指叩在手機背面,終於出了聲。
語調淡而簡潔,「她不會做這種事。」
舒月早有預料,攤了攤手,「那接下來你想怎麼辦?」
裴聞檀起身,「我去打個電話,確認一些事。」
他走到了套房的小陽台上。
賀酌收回視線,和舒月大眼瞪小眼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「那我去燒壺水,」賀酌嘟嘟囔囔,「等會兒還要泡咖啡呢。」
只是,裴聞檀的速度超乎他的想像。
賀酌才剛燒上水,陽台門就被打開了。
裴聞檀神色平靜,隨手將手機放在茶几上,屈指敲了敲桌面。
在舒月看過來時。
男人緋色唇瓣不緊不慢彎起,尾音低低上揚。
「小姨,今晚辛苦你盯著點他們的動向,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會選在六七點左右發力。」
直播間八點開啟。
一個小時,足夠很多衝浪前沿的人汲取到消息。
舒月挑眉,利落比了個手勢。
「記得報銷今晚的咖啡夜宵錢,對了,還有加班費。」
裴聞檀:「五倍。」
舒月愉悅拍手,「成交。」
賀酌在酒店燒水壺的嗡鳴聲中,眼巴巴盯著裴聞檀,激動問道,「你有計劃了?怎麼搞,我要幹什麼?」
「你?」裴聞檀懶洋洋睨他一眼,想了想,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「你留守坐鎮,保持通訊暢通,隨時待命。」
哦,看門的。
賀酌撇了下嘴,「那你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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