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繚多看了一眼,「那就是你之前說的秘書嗎?」
「嗯,他之前跟著我媽出差了,這兩天剛回京都。」裴聞檀牽著她的手,登上公園外等候著的車。
虞繚懷中的花被放在了副駕駛座上。
司機啟動車輛,路線卻不是往他們之前住著的酒店。
裴聞檀勾著她的手指,又揉又捏,低聲道,「我們現在回京都。」
「錢錢和元寶應該很想你。」
虞繚收攏手指,攥住裴聞檀亂動的指尖,唇瓣揚起,輕聲問道,「是貓貓們想我,還是t你不捨得讓我離開?」
裴聞檀耷拉著眉眼,哼哼唧唧。
「在杭晉找你之前,我們先偷偷約會一天。」
剛戴上戒指,裴聞檀恨不能化身成巨型粘豆包,扒拉在虞繚身上不離開。
虞繚垂落長睫,輕聲道,「我答應杭先生去雲城,是在三天之後。」
還是因為考慮到杭鶴橋年紀大了,不好讓老人家多等。
裴聞檀:「……嗯?」
虞繚慢吞吞道,「所以,可以不止約會一天。」
「……」
裴聞檀驀地抬眸,視線匆匆掠過一覽無餘的車前空間。
沒隔板。
沒車簾。
虞繚沒等到他的回應,怔了下,順著裴聞檀的視線往前看,「怎麼了?」
裴聞檀心不在焉說了句,「有點想違反交通規則了。」
虞繚:「?」
裴聞檀默不作聲開始解起了西裝外套的紐扣。
深色外套被脫下。
又被乾脆利落地往虞繚頭上一披。
虞繚:「??」
視野驟然陷入一陣幽暗,淡淡的清冽苦橘香縈繞鼻尖。
耳旁傳來安全帶卡扣被解開的咔嚓聲。
下一秒,外套邊角被扯開一點兒,裴聞檀用手撐著車座,大喇喇將腦袋呼嚕進西裝外套之中。
那雙眸折著衣擺下漏出的微弱光點,流轉碎光,熠熠生輝。
呼吸近在咫尺。
裴聞檀用氣音低低說道,「現在可以了。」
虞繚眼睫輕顫,「可以什麼?」
低磁嗓音勾著愉悅笑音,在外套艱難支起的昏暗空間中恣意流淌。
「可以……親吻我的新娘了。」
尾音湮滅在唇舌之間。
細碎又溫柔的吻,落在虞繚的額頭、眉心、鼻尖,最後輕輕啄吻了下花瓣般柔軟的唇。
輾轉輕蹭幾秒。
越過齒關,往更深處纏綿。
虞繚的肩膀抵在柔軟車座上,在呼吸交織的時刻,緊緊揪住了裴聞檀的襯衫前襟。
視野昏暗,連抬手都顯得有些笨拙,不知道指尖鬆散搭在了哪兒。
除了胸肌結實柔韌的觸感。
還有其他陌生的什麼……
虞繚呼吸一滯,只聽耳畔短促又危險的輕笑,嗓音格外喑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