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姣點頭說好。
虞繚一邊回應著杭鶴橋不停往她碗中夾菜的公筷,一邊心思飄遠了一瞬。
都說老一輩人見面愛問吃了沒。
杭家從上到下倒是不太一樣,問的是路上順不順利。
項凌華在機場接到他們時,問了一次,等車駛入杭家宅院,連守門的保安探出頭來打招呼,張口也是路上順利吧。
過來的路上,只是細雨,司機卻開得更加認真了。
「——聽小裴說你愛吃這道菜,」杭晉抽出手來,也給虞繚夾了菜,「不知道家裡廚師做得正不正宗,他籍貫是江城的。」
項凌華也夾菜,「這是小箬最愛吃的,繚繚嘗嘗看。」
裴聞檀慢條斯理扯下一次性手套,將一小碗蝦仁推到虞繚手邊,「剝好了。」
一餐下來,虞繚的筷子壓根兒就沒外伸過幾次,碗裡總有源源不斷的菜出現。
杭晉去廚房端了一碟切好的水果。
放到桌上時,杭鶴橋正在問,「這廚師做得還可以嗎?是不是你以前常吃的味道?」
虞繚無奈笑了笑,「我升高中那年就去京都了,其實也很久沒回江城吃過飯了。」
「在京都待久了,口味多少也變了點。」
最開始那兩年,她和岑池墨還會在假期回去。
等上了大學,虞繚找岑夫人坦誠了自己想要還債離開的念頭,就再也沒回去過了。
畢竟,那也不是她的家。
杭鶴橋的目光慢慢地流連在虞繚臉上,神色有些哀傷,輕聲問道,「那你還記得,是怎麼和小箬去的岑家嗎?」
餐桌上微微安靜。
虞繚頓了頓,「我不記得了,但媽媽留了幾本手札,還有一本日記,只是在湖水裡泡過,有些字跡模糊了。」
虞繚後來拜託人找了一位古籍修復的大師。
經過修整後,皺皺巴巴的日記好看了很多,可時日長久,沒得到妥善保管的某些紙頁還是救不回來了。
裴聞檀從包里將那本日記取出,遞給了杭鶴橋。
才看到書封上那熟悉的字跡,杭鶴橋的眼中就開始閃爍淚光。
等小心翼翼地翻開日記。
看到那些充滿了自我厭棄和痛苦的字句。
更是潸然淚下。
「怎麼會這麼犟啊……」
杭晉痛心道,「小箬卡上最後一筆支出消費就是在江城,我去找了半個多月,還去過岑家!」
是岑夫人出來見的他。
女人端方優雅,看了杭晉給出的照片,驚訝又遺憾地表示,她並沒有見過這位帶小嬰兒的女士。
神態沒有一絲不對,始終落落大方。
杭晉也沒生疑,只是失落地收起照片,禮貌懇求,如果之後看到了虞箬,請一定要給他發消息。
他離開書房時,正好岑家那位小少爺蹬蹬蹬上了樓,與他在樓梯口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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