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杭先生不用擔心,在獨自生活的這麼多年裡,繚繚已經經歷過很多的事,養成了足夠獨立又勇敢的性格。」
「她比你想的要堅韌許多。」
杭晉:「……」
嗚嗚,又被捅了一刀。
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吧。
項凌華拉了下丈夫的手,生怕他表演一個當場落淚。
她坦誠道,「剛剛給你發消息約見面,主要是想談談之前網絡上的爭端。」
「小曜說,那些人都是收了錢故意帶節奏的。」
杭晉皺起眉,神色有些冷,接話道,「而且繚繚說,小箬留下的手稿旗袍根本沒有對外展出過,背後那個人的範圍基本能夠圈定了,只剩具體的排查……你在圈子裡,不知道找到了背後那人的蹤跡沒有?」
「敢動歪心思到繚繚身上,」杭晉嗤聲,「我看他們是瘋了。」
退一萬步說,就算虞繚根本和杭家沒關係,只要她做出的旗袍不是為了盈利,杭氏雲繡都只會抱有支持鼓勵的態度。
杭鶴橋很早就說過,歡迎大家模仿學習,也從來不吝嗇分享自己的心得經驗。
只靠一人,雲繡是發揚不起來的。
只有讓更多人的感興趣、更多人願意加入,一門手藝才有欣欣向榮發展的可能。
「當時瞿姣拿著照片來找我,說她問了一圈都覺得這個繡品有點兒像小箬的風格,」杭晉說起,還覺得慶幸,「還好我多問了一點信息。」
姓虞,二十幾歲。
杭家這些年從來沒放棄過找虞箬。
一聽到這信息,杭晉抱著寧可錯也不能放過的心態,立刻給瞿姣打去了電話。
聽筒里傳來「對方正在通話中……」的提醒。
杭晉在房間裡蹬蹬蹬轉了兩圈,又點開那張圖反反覆覆看了幾遍。
越看越覺得,起針落針都是虞箬那股子靈巧風格。
他還拿給了項凌華看。
項凌華沒系統學過雲繡,看不出所以然,只是見丈夫神態緊繃又隱含期待,直接拉著人去了衣櫃前,扯出行李箱。
「是不是和小箬有關,去看一眼就知道了,反正你正好在休假。」
杭晉:「你說得對!」
他剛收拾到一半,瞿姣的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杭晉從瞿姣嘴裡聽到了裴家這一代獨子的名字,又加上了對方的微信,看到了對面發來的旗袍照片。
——他一看,就知道是小師妹的風格。
所以,和裴聞檀打完電話,杭晉當晚就拎著行李箱坐上了前往桐城的紅眼航班。
並在第二天出現在了綜藝錄製現場。
項凌華溫和笑著,眉梢眼角卻流露出幾分凌厲。
「杭氏經營了這麼久的人脈,可不是白白就能被人給利用的。」
那人想要逼杭氏成為刺人利刃。
可刀尖朝向哪邊,就由不得他做主了。
裴聞檀抿了口溫潤紅茶,將杯子放下。
嗓音淡淡,「我的秘書已經去處理這件事了。」
「說起來,不知道杭先生打不打算找岑家的麻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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