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的還挺深,她一點消息沒收到。
井柚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,長長嘆一聲,閉上了眼睛。
而後,兩秒又睜開。
突然有點酸。
連瑤瑤喜歡那個姓范的什麼啊。
「八卦就這些嗎?」井柚問陳麗。
陳麗點頭:「就這些。」
井柚嗯了聲,拿了一棵櫻桃準備朝嘴裡遞,但突然又重重丟回了盤子裡,嚯的一聲站了起來。
本來因為搶生意這事,井柚對范安沫就沒什麼好感,這下好了,再加一個連瑤瑤。
井柚更討厭范安沫了。
范安沫約了她晚上十點在巨鑫大飯店的頂層,現在已經六點,她還得準備一下。
「弄件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褲給我,加雙小白鞋,背包也給我買一個,」井柚想了想,又補充:「你隨便找個服務員,把她的資料給我看看。」
她說完這些朝外頭走,陳麗跟在後頭嗯嗯地應著。
「小姐,」陳麗記完後,晃了晃手中的平板:「范總的其他信息你還看嗎?」
井柚邁出辦公室的門,嘴裡不屑:「不看了,沒興趣。」
離開辦公室,井柚便去了自家會所三樓的私人餐廳,獨自解決晚餐。
去年回國至今,井柚都在忙會所的事,沒有交到幾個認真的朋友。
高一被母親連夜帶出國,切斷了和國內的一切聯繫,如今回來,本想從人際方面找回點熟悉感,就去約了從前交好的那些朋友,但見了面之後發現,大家除了客套就只剩尷尬。
她這些年獨來獨往慣了,索性不再花心思培養友誼。
家庭方面,父親雖然接了她回來,在外人面前演了一出父慈女孝的畫面,可實際並不管她,只丟給她一個不知道從哪收來的破爛娛樂會所,還把話說的十分好聽,讓女兒繼承自己的小家業。
井柚那時因為母親的債務身無分文,走投無路回了國,父親幫她還了好大一筆,所以她只能乖乖聽話,乖乖演戲,並當著一群油膩叔叔的面,甜甜地微笑,說謝謝爸爸。
既然接了,井柚便傾心傾力進去,勞苦是有,收穫也有,比起在國外那幾個月顛沛流離的生活,如今這些,倒不讓她覺得什麼。
吃掉盤子裡的最後一根火腿,井柚擦擦嘴關掉音樂,不再去想這些。
陳麗的效率很高,只一頓飯的時間,她就把所有行頭都準備好了,井柚拿了衣服回辦公室,在休息室里換好,並把自己的頭髮扎高。
休息室的衣櫃旁邊有個大鏡子,此刻太陽已經完全落山,城市路燈被開啟,屋內昏暗,但井柚沒有開燈,只借著窗外的一點點光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年輕了點,有活力了點。
她勾唇淡淡一笑,聳了聳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