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等了幾分鐘,上衣就已經濕了一大半。
陳麗剛才被她打發了,她還嫌麻煩的沒有要傘。
井柚看了眼越來越大的雨,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傻逼。
她為什麼不去西門等人?
范安沫怎麼還沒到?
約會不會提前點嗎?
會不會做人!
於是明明是她刻意早到,她卻非把受的這份罪全安在了范安沫的頭上。
媽的,要不是為了那幾個破項目。
好冷……
終於,被她罵了十幾分鐘的女人,在十點整,非常準時地出現在大廈側門門口。
停得輕巧,就在她身邊,沒有濺起半點水花。
井柚耐心被磨得平了又尖,尖了又平,她正想跑過去,車門突然開了。
范安沫拿了把傘,很快撐開,很快走了過來,她看了井柚一眼,立馬皺了眉頭。
「怎麼不拿把傘?」范安沫語氣不太好:「淋成這樣。」
仿佛有人攀著井柚的脾氣在順她的毛,井柚本來已經心平氣和了,被這麼一問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超出自己意料地跺了跺腳,十分委屈的樣子看著范安沫。
「你怎麼現在才來啊!我不想吃了。」
話音落,她才發覺自己剛才的語氣有多軟,有多低,有多像撒嬌。
周圍的空氣凝固了幾秒。
……
井柚,你什麼毛病?
第3章
井柚撒完嬌,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,自己倒是難堪了,范安沫比她高點,她目不斜視,看不著范安沫的表情,直接走到車邊,把副駕打開鑽了進去。
在范安沫慢悠悠回到駕駛座,慢悠悠收傘的這個過程,井柚不斷地在問自己。
你和范安沫很熟?
你撒什麼嬌?
你是不是有病?
十月的天還不太冷,但井柚被雨淋濕了大半,上衣薄,冰涼的布料貼著肌膚,讓她忍不住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范安沫把車開出去後,瞥了井柚一眼:「我叫人拿身衣服給你。」
井柚把衣服提起來點,又抽了幾張紙壓上去,心情仍是不佳:「不用了,沒事。」
范安沫否定她的話:「有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