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細想,到底是什麼讓她心情這麼好。
一頓過後,井柚很快飽了,她拿了濕紙擦擦嘴,又喝了半口酒,抬眼看著范安沫,問:「你不吃?」
范安沫:「不吃,沒有吃宵夜的習慣。」
井柚笑了起來:「所以我就有吃宵夜的習慣了?」
范安沫被逗樂,問:「你有嗎?」
井柚沒回答,只是嘖的一聲,直接叫上名字:「范安沫,」她雙手交叉,墊在下巴下面:「你好像很想了解我。」
范安沫稍稍揚眉:「如果是呢?」
井柚歪了一下唇,作個思考狀:「我們恬園的人,可不是那麼好收買的。」
范安沫舉起酒杯,再淺嘗一口:「我會努力。」
就在井柚以為范安沫會繼續套她的話,表示她的努力時,范安沫卻突然站了起來。
她指了指餐廳外面一圈,回頭問井柚:「恐高嗎?」
井柚思考片刻:「看情況。」
范安沫對她勾勾手,井柚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兩人相伴朝外走去。
剛才在門口看得還不太真切,這會兒走了過來,站在玻璃地板前低頭看,井柚明明白白地看見了100多層高的地面。
她的心臟因此多跳了半拍。
而范安沫看起來一點也不怕,並很快地踩在了玻璃上。
井柚咽了咽口水,先是抬頭看范安沫,再是低頭看地面,最後再抬頭,同范安沫視線相對。
「怕嗎?」
井柚老實點頭:「有點。」
范安沫朝她走了點,伸出手邀請:「外面風景很好。」
井柚舔舔唇,十分自然地搭上了范安沫的手,她抬起腳,可半秒後又放下。
「朝我走一步,不要怕。」范安沫輕聲說。
井柚抿嘴,終於走了上去。
她聽見范安沫笑了笑,接著聽范安沫說:「沒關係,試試,實在做不到我們就回去。」
井柚搖頭。
她不會做不到。
大概是有空調的微風吹來,井柚一動不動地站著,額頭上的碎發隨意飄著。
直到雙腿踩上去,她低頭朝下看,認真看了數十秒後,才克服了這份恐懼,她的心率才正常起來。
范安沫非常耐心地等待她做完這些,井柚再次抬頭,已經一臉輕鬆,她聳了聳間,自得地隨意走了幾步,輕快道:「小意思。」
同范安沫說的那樣,從這兒朝外看,視線開闊,風景確實好了許多。
外頭有條雙人椅,范安沫坐下後,井柚順勢也在她身邊坐下,兩人牽著的手始終沒有放開,而范安沫更是自然地把井柚的手同她的一起,放在膝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