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算,她都是得利的一方,吃也吃了,看也看了,親也親了。
「唔。」
井柚突然吃痛,好像是范安沫在懲罰她是分心。
井柚抬手捏了一下范安沫的手指,而後,再也不找藉口安慰自己。
*
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半個城市,井柚從大廈里出來時幾乎是用跑的,她快速走到停車場,快步找到陳麗的車,再快快開門鑽了進去。
「現在別跟我說話,」井柚進車後雙手扶著前座的靠背,把頭埋進雙臂里:「馬上把車開走,快送我回家。」
井柚咬牙,繼續道:「范安沫太可怕了,我再也不要見到她。」
第6章
正好是不用開空調的適溫季節,井柚坐在會議桌前,拿著筆,低頭認真地看著郵箱。
距她與范安沫見面,已經過去了七天。
這七天,她沒有關注范安沫的任何消息,兩人那晚,仿佛真的只是因為一個項目,湊在一起吃了頓宵夜,沒有其他。
陳麗還在她身側一字一句地打著報告,井柚邊看手中的東西,邊嗯嗯地應著陳麗。
十點的陽光從玻璃外穿了進來,照在了陳麗左手腕的手錶上,井柚的眼睛突然被光一晃,目光被吸引了過去。
陳麗手錶的外圈鑲了幾顆小鑽石,這會兒反射了光,散發出七彩的顏色。
井柚突然想起了她和范安沫在樓頂的那個夜晚。
那天之後陳麗兩次向井柚詢問,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
第一次,井柚回答,她吃了不好吃的宵夜,看了不好看的夜景。
但第二次,井柚回答的是,范安沫讓她不開心了,以後這事別在她面前提起。
范安沫確實是讓她不開心了,但這個不開心井柚24小時之後才意識到,她好好地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,甚至懷疑范安沫在她酒里下了藥,讓她傻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她乖得像只貓,言聽計從,任范安沫差遣。
范安沫那晚還給她送了一個手鐲,說是見面禮,井柚本不想要,范安沫卻用你剛剛說答應我一件事這個理由,叫她收下。
好不容易得來的答應一件事,這麼輕巧地用在送禮物這事上,沒有一丁點要為難她的樣子,十分準確地戳中了井柚,她當場就把手鐲戴上。
一眼就看出的牌子,好巧不巧,她正想買。
鐲子其實很簡單,很細,沒有鑽。
井柚又瞥了眼陳麗的手錶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手錶和手鐲什麼關係,她怎麼又想到了范安沫。
只是可惜了那鐲子,她還挺喜歡的,怎麼偏偏是范安沫送的,戴不出手了。
「小姐?」
「嗯?」井柚回過神來,咳了咳: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陳麗哦了聲,翻到了上一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