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難受嗎?」范安沫問她。
井柚抱著抱枕靠著,閉著眼睛:「有點。」
范安沫問她:「我給你弄點蜂蜜水,還是先在這陪陪你?」
井柚靠著不說話。
范安沫坐了幾秒,突然放開井柚的手,井柚立馬睜開眼。
「不許走。」
范安沫笑了笑,她拍井柚的手背:「給你拿點紙。」
井柚又閉上了眼,沒多久,范安沫果然幫她擦起了眼淚。
「好點了嗎?」
井柚又皺了眉頭:「不要說這些。」
她情緒不佳,聽不得關心她的話。
范安沫:「好,我不說。」
井柚靠著又緩了緩,憋了點眼淚。
井柚:「范安沫,我臉紅了嗎?」
范安沫:「不紅。」
井柚嗯了聲:「不上臉。」
上頭。
過了一會兒,井柚又問:「你什麼時候弄好這個房子的?別跟我說這幾天弄的,你這裝修幾天弄不下來。」
「沒想瞞你,」范安沫擦著井柚的淚水:「半年前買的,這幾個月一點一點弄的。」
井柚:「所以你就拿那些話哄我?」
狗屁你喜歡那兒,那我就搬過去,還真以為就你一兩句話,人家就搬過來了。
范安沫拉住井柚的手:「沒哄你,你喜歡的話可以住進來,我暫時還不住這。」
井柚終於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臉,她睜開眼,看著范安沫:「范總這是想包養我嗎?」
范安沫難得沒有附和井柚的笑臉,倒是認真起來:「我看出來了,你不喜歡你的家,而且你應該有你的難言之隱,得繼續留在家裡,但至少你可以先搬出來。」
井柚笑容不見了。
她想起了她下車之後,一直在和范安沫說話。
說了什麼來著?
好像說了父親娶的那個女人,還有井家的事。
井柚稍一揚眉,問:「范安沫,我是誰?」
范安沫笑了出來,她輕輕刮一下井柚的鼻子:「醉到忘了自己是誰了?」
井柚露出了假笑。
范安沫無奈:「王小翠。」
井柚這才滿意。
「你好像真的很嫌棄我這個名字?」井柚接著范安沫問。
范安沫笑:「我表現得這麼明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