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沒有出現腳步聲,而尷尬的是,井柚的臉是朝著范安沫的,范安沫這麼輕手輕腳,她不知道範安沫在幹什麼。
但范安沫這麼直白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或許范安沫在看手機。
或許,范安沫在看她。
更甚,已經蹲了下來,離她非常近。
井柚突然熱了起來,頭也更疼了。
很長的一段沉默後,范安沫終於動作了。
她把井柚鼻子下的被子拉了一下,想必是想往下拉一點。
但井柚感受到的是,范安沫只拉了幾厘米,就停住了動作。
而後。
「醒了?」范安沫問她。
井柚索性不裝了,她睜開了眼,果然看見范安沫近在咫尺的臉。
井柚咳咳:「你怎麼知道我醒著?」
范安沫:「你耳朵紅了。」
井柚:「……」
她猛地一拉被子,把腦袋蓋上。
沒等范安沫再拉被子,井柚猛地把被子掀開,這一掀,井柚額頭邊的小碎發全撲在了臉上,而井柚。
「怎麼了,這麼看著我?」范安沫問井柚。
井柚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。
「唉。」井柚靠近范安沫一點,食指在房裡打了個圈,彎著眼問:「這麼粉,不是你的風格啊。」
范安沫倒是笑了起來,比井柚看起來更有興趣的樣子看著井柚。
范安沫問:「昨天的事記得多少?」
井柚模糊:「一點吧。」
她沒想和范安沫談昨天的事,甚至覺得范安沫是在故意扯開話題,心底更確定這個房間有故事。
「不說昨晚,」井柚把話題又扯了回來:「我問你啊范安沫,你前任是不是一個小妹妹?」
范安沫疑惑:「前任?」
井柚:「是啊,前任。」
井柚又畫圈圈,笑著問:「這一點也不像是你會喜歡的,說吧。」
范安沫盯著井柚的眼睛,好像無奈,又好像其他,很久她才說:「是有個前任,她很喜歡粉色,這個房間是她的,甚至這個房子都是為她而買的。」
井柚本來還開心地聽著,但范安沫說著說著,她八卦的表情突然有些變化。
「我和她有過一段難忘的經歷。」
井柚突然有點酸。
她覺得她有這種感覺,一定是因為自己被范安沫騙了,畢竟好幾天前,范安沫還明示暗示她是為了自己搬過來的。
「因為一些原因現在沒有在一起。」
雖然井柚壓根不在乎范安沫為了誰來這裡,又是為了誰弄了這房間這種事,只是。
「分開之後我一直留著這間房。」
只是誰被騙了心裡好受。
「或許是留個念想。」
井柚現在就挺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