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柚發出疑惑的聲音:「我去幹什麼?你不是要開會?」
范安沫:「你去我辦公室坐著,等我。」
井柚想了想:「這件事的必要性是?」
范安沫:「如果我說我想一開完會就能看到你……」
井柚果然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井柚伸出手:「不用,不用這樣。」
范安沫改口:「必要性是驗證你的唯命是從。」
井柚揚眉:「ok,我去。」
范安沫笑了起來。
井柚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明明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,但挺神奇的,她和范安沫就這麼攤牌了。
范安沫這個人城府深,井柚還沒摸清她到底想幹什麼,但自己不耐煩的心思確實是已經掩蓋不住。
這樣也好,也不用裝的一副很喜歡非要巴著人家的樣子,這麼的,以後回想起來也不至於太噁心。
「范安沫,」井柚喊了她一聲,問:「你知道我很討厭你嗎?」
范安沫:「看得出來。」
井柚笑了笑:「那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
范安沫:「因為井小姐。」
井柚啊了一聲:「你知道啊。」
范安沫給自己倒水,問井柚:「所以你覺得,我花七天時間能挽救得了嗎?」
井柚笑:「你在我這挽救有什麼用,你得去小姐那挽救。」
范安沫點點頭:「你說的對。」
井柚:「不過我們小姐不一定會見你。」
井柚想著翻出了舊帳:「今年七月,小姐去宜風找過你,你記得嗎?」
「記得,但那天我出差了。」范安沫看著井柚:「我讓下屬給井小姐傳話了,她沒有收到嗎?」
井柚愣了愣。
好像?是有?這麼回事?
但她一直覺得范安沫在找藉口,哪這麼巧,前一天還在A市,第二天井柚去找人,她就出差了。
然後說這樣那樣的話,這誰聽了能信啊,誰聽了不覺得是故意被拒絕了。
井柚回國來親自做事只被拒絕了兩次,一次是連瑤瑤,一次就是范安沫。
連瑤瑤她當然二話不說就原諒。
范安沫算什麼東西?
「收到了吧,」井柚模糊了一句:「不管你傳什麼話,井小姐最後沒見到你是事實。」
范安沫盯著井柚的眼睛看,像態度很誠懇。
「那天我是真的去出差了,我有出行記錄,但是井小姐,」范安沫看著井柚的眼睛:「去年十一月,我托人約井小姐,井小姐拒絕見面,今年二月,我去恬園找她,她沒有見我,今年三月,我再次拜訪,井小姐還是不見,三月末,我給井小姐送了個……」
范安沫突然停了下來,大概是感知自己有點衝動,她移開看井柚的視線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范安沫話里的主角,井柚本人,聽著一臉懵逼。
「送了個?」井柚手搭著桌子,靠近范安沫,問:「你給小姐送東西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