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自以為是的是,她覺得她和范安沫吵架了。
井柚覺得這勢頭不太對,她和范安沫有什麼好吵架的。
於是她為了緩和一下氣氛,主動開口。
井柚:「你平常都自己開車嗎?」
范安沫:「看情況,一般是司機開,回家自己開。」
語氣挺正常。
井柚:「昨天是司機送我們回來的吧?我記得。」
范安沫:「昨天我們都喝了酒。」
井柚啊了一聲:「對。」
井柚想了想,又說:「約會呢?自己開還是司機開?」
范安沫:「我就和你約過會。」
井柚:「……」
井柚:「哦。」
看吧,不是她想罵人,范安沫這天,這怎麼能聊得下去。
井柚轉了個彎,把話題繼續下去:「所以約會都是自己開車?」
范安沫:「嗯。」
井柚:「為什麼?約會有個司機不是更方便一點,停車位不好找的時候,你和你女伴負責上下車就好了。」
范安沫:「想的挺多。」
井柚:「這不是在幫你考慮。」
范安沫:「不用了。」
井柚:「怎麼?」
范安沫:「司機開的不好。」
井柚突然想到什麼,她哦了一聲。
對於像井柚這種容易暈車的人來說,范安沫的司機確實開得不怎麼樣,當初井柚的司機還是她挑選了好幾個才定下的。
井柚聲音突然正經:「我暈車。」
范安沫:「我知道。」
井柚停頓兩秒,接著默不作聲地又把眼睛飄到了窗外,再接著默不作聲地翻了個白眼。
今天自作多情的次數有點多。
但這次她覺得不是她的錯,范安沫這話誰聽了不覺得意有所指。
井柚深深吸一口氣。
她發現自己在不合適的時機起了不應該有的雞皮疙瘩,酥麻酥麻的。
車在宜風大樓門口停了下來。
和恬園不同的是,宜風社它有一個特別的過道,所有和宜風社有關係的,來玩的,來談事的,全都從這道門過,而後才去不一樣的地方。
當初井柚在做恬園設計時,也有人提出這樣的方案,但她本身不是很喜歡這種太吵鬧的地方,再加上恬園是父親給她的,她心底嫌棄,索性她就把辦公和娛樂分開,另造一個門。
後來這事還被陳麗及一行下屬當作了恬園特色,經常無意間向客戶提及,並誇張地闡述這樣的好處。
才下午時分,樓里人不太多,兩人才走一半,就有個穿西裝的女人迎了出來,那人先是看了眼井柚,接著對井柚客氣一笑,才站在范安沫的另一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