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井柚是有想法見一見范安沫的,但因為忙,這事一拖再拖,就漸漸忘了,再後來范安沫開始和她作對,井柚就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了。
又逛了幾分鐘,井柚怕范安沫多疑,不再往裡頭走,出去前她給陳麗發了條微信,叫她三分鐘後叫司機來宜風大廈門口接她。
井柚辦事快,時間掐得也准,很快就離開了宜風,三分鐘後上了車。
陳麗已經在辦公室等她,井柚一進門就把鴨舌帽取下,丟在沙發上,而後癱進了沙發里。
陳麗小心踱步到井柚身邊,看著她閉著的雙眼,小聲問:「小姐,今天不是說了不過來嗎?」
井柚懶懶地嗯一聲。
陳麗心裡突然八卦起來,她又靠過去一點:「小姐怎麼是從宜風回來的?」
井柚睜開了雙眼,招了一下手:「你坐。」
陳麗立馬坐了下來。
井柚說:「這麼一個人啊,對你說要你搬到她家去,還說讓你給她一個表現的機會,你覺得她是什麼意思?」
陳麗抿了抿唇:「如果是別人的話,我覺得她是想追我。」
陳麗停頓兩秒,聲音突然變奇怪:「那如果,這個人,她是范總。」
陳麗視線落在井柚身上,好像怕井柚罵她。
但井柚只歪了一下腦袋:「你繼續啊。」
「小姐,我也還是覺得。」
經過這麼多次,其實再深想一下,陳麗好像覺得,似乎好像也許。
「范總是要追你呢。」
井柚切了一聲。
井柚:「你最了解實情,你覺得合理嗎?」
陳麗十分護主:「是小姐的話,我覺得合理。」
井柚瞥了陳麗一眼,坐直了些:「昨天范安沫和我說,她去年十一月,今年二月,三月,三月末有來找過我,你有印象嗎?」
陳麗搖頭:「我沒有印象,想約小姐私下見面的人太多了,還有一些前台直接攔下了,我哪兒能記的住,但是小姐,今年二月那段時間我奶奶生病,我請假回去了,或許你要問一下小江,她說不定記得。」
陳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她啊了一聲:「對了,我當時有吩咐過小江,來談公事的可以報告小姐,談私事或是送禮物送花的就不用報告了,委婉幾句就退掉,畢竟追求小姐的人很多的,小姐沒那麼多時間。」
井柚聽後稍揚眉,她突然想起了那時和小江一起共事時,非常不默契的樣子。
井柚不免提出疑惑:「她能辨認得出哪些是來談公事,哪些是來談私事的嗎?」
陳麗聳肩:「我不知道。」
井柚揉了揉太陽穴,腦子裡沒有四月前關於范安沫的任何印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