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柚覺得自己腦子又抽了。
不過吃個果凍,她突然的,可恥的,想和范安沫接吻了。
她把頭偏開,並在心底罵范安沫,沒事那樣看她的嘴幹什麼……
「還吃嗎?」范安沫問她。
井柚轉身:「不吃了,你自己吃。」
范安沫笑了起來:「怎麼了,又鬧脾氣。」
井柚:「沒有。」
范安沫看了眼井柚的背影,把剩下的果凍吃了。
「你平常都是這麼做飯的嗎?」范安沫把垃圾丟了後問井柚:「這麼擺著,然後才開始。」
井柚搖頭:「我很久沒做飯了。」她笑了笑:「好像是應該先弄做飯,然後再弄湯,等菜炒完了後,湯和飯都做好了。」
范安沫點頭,表揚:「說的很對。」
井柚白了范安沫一眼:「幹什麼,我很久沒做飯了。」
范安沫露出理解的神情:「好好。」
井柚指著骨頭:「你去把湯弄了,飯也弄了。」
范安沫笑意更深,聽話地走了過去,嘴上卻問:「不是不讓我幫忙嗎?」
井柚語氣不佳:「那你出去。」
范安沫拿起盤子:「我做我做。」
丟掉了湯和飯這兩樣任務,井柚輕鬆了點,范安沫那邊很快把湯下鍋,飯也做了,井柚炒菜時,范安沫就在一旁看著,井柚本來想把范安沫趕出去,但拖著拖著,一直到最後把全部菜都做完,都沒有開口。
「還行吧?」做完後,井柚問范安沫。
范安沫意思地拍了兩下手:「很好,很香。」
磨蹭了許多時間,等東西全端到桌上時,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,井柚洗了手出去,發現范安沫已經幫她盛好了飯和湯。
井柚拉開椅子坐下,期待地看著拿起筷子的范安沫,看著她夾起一塊肉,放進嘴裡。
「我口味比較清淡,你如果覺得不合胃口,下次我,啊。」井柚突然笑了起來,語氣也變了:「不合胃口就將就吃吧,也沒什麼下次了。」
范安沫歪著腦袋無奈的樣子看著井柚。
范安沫:「你一天下來到底要氣我幾次?」
井柚眨巴眨巴眼睛,十分天真:「你生氣啦?」
范安沫把頭低下:「沒有。」
井柚笑了起來,指著肉:「味道呢?怎麼樣?」
范安沫停頓幾秒終於賞臉嚼了幾下:「挺好的,不咸不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