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沫搖頭:「不太好聽,算了吧。」
井柚:「你說。」
范安沫想了想:「說你回來是和井公子爭家產的,還說你和井家不合,你現在這麼努力把恬園做成今天這樣,是為了在你爸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。」
井柚啊了聲。
井柚:「就這點東西?還是有更難聽的你不告訴我?」
范安沫轉頭看她一眼:「你都聽過吧,我不想說。」
井柚揚眉,她確實都聽過,什麼都聽過。
曾有段時間,她甚至自虐地特地去找這些□□,看到生氣,再看到冷靜下來。
井柚:「我如果向你解釋這事,你會信我嗎?」
范安沫說:「會。」
過了一會兒,范安沫又補了句:「我站在你這邊。」
井柚突然笑了起來,心動了。
井柚:「范安沫,你這樣說我會感動的。」
范安沫:「那太好了。」
井柚歪著腦袋看范安沫:「你這個人真有意思啊,你和每個人都這麼說話的嗎?」
范安沫輕嘆一聲:「我知道你不信,但我只對你這樣。」
井柚笑:「又回到剛才的問題了。」
我一直都是認真的,我一直在對你表達我的好感,是你一直不信,不聽,不理,還懷疑我,不理解我。
不是井柚不信,是范安沫表現得太過熟練了,很多話順口就說出了標準答案,很多事順手就做到了完美,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在別人面前說過無數次。
再加上,井柚是真的不了解范安沫。
她前幾天又把范安沫的資料翻了出來,點進了范安沫的家庭資料里。
如果說井柚是個業餘的富二代,那麼范安沫就是個標準富二代,只不過范家產業不在A市。
五年前范安沫帶著團隊過來,入駐如今的大廈里,開始她的創業步伐,接著一點一點壯大,包下了整個樓,改名宜風,一直風光到現在。
這樣一個背景的大老闆,這樣背景的商人,沒談過戀愛,沒撩過小女生,試問誰信?
井柚第一個不信。
要是范安沫表現得戀愛白痴,井柚還能信點,范安沫這樣那樣,還那樣這樣,真不怪她多想。
路段順暢了之後,范安沫的車很快就開到了家,井柚沒開口趕范安沫,范安沫自然賴著不走。
兩人很自然地一起回房,而後先後洗漱洗澡。
今晚井柚和范安沫做的時候,她沒有哭,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適應了。
至於她是怎麼又和范安沫滾到了床上……
井柚其實不想的,只是有些東西,食了味就會想,想了就會想要,夜深人靜氣氛使然,再者范安沫還勾引她,人前人模人樣的,洗完澡竟然穿吊帶裙,還光著腳從浴室出來。
井柚一身普普通通的居家服瞬間就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