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沫不慌不忙:「不信的話,歡迎檢驗。」
井柚撇嘴:「我又不缺給我做飯的。」
范安沫說:「我缺個能吃我飯的,井小姐賞臉嗎?」
井小姐一點沒有賞臉的樣子,嘆了一聲,十分無奈:「范安沫,你現在真是……」
范安沫繼續炒菜,井柚在門邊靠著,鍋里不斷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,抽油煙機也嘩嘩地響,井柚看著范安沫的背景,深深吸一口氣,而後吐出來。
井柚問:「給別人做過飯嗎?」
范安沫突然抬起了頭,笑了起來:「糟了。」
井柚頓,心底突然一酸。
范安沫回頭看井柚一眼,而後低頭繼續炒菜。
沒多久,井柚也幫忙去了,和上次一樣,不過這次位置倒了過來,她來弄湯和飯,范安沫包下了菜,兩人都不說話,像是天生的默契,隨便誰一抬手,另一個就能輕鬆會意,並把活接過去。
東西全盛上桌後,井柚低著頭不看范安沫,悶著氣自己盛了飯,自己盛了湯,而後一勺一勺喝起來。
范安沫笑起來,稍稍俯身,手從井柚的耳垂那滑到她的下巴處,勾了一下,迫使井柚抬起了頭。
「幹什麼?」井柚語氣不佳。
范安沫說:「你太可愛了。」
井柚後退,把范安沫的手甩開:「可愛你的頭。」
范安沫說:「我給我爸媽做過飯,也給我哥哥嫂子做過飯,餵過我侄女,大學表妹來我家借住了一段時間,也是我做的飯。」
井柚嘴一歪:「你說什麼我聽不懂。」
范安沫笑意更深:「除了親人,我就只給井大小姐做過飯。」
井柚嘴巴圓圓的,答得很長:「哦!」
然後她又補充:「關我什麼事,你愛給誰做飯給誰做。」
范安沫這才坐了下來。
這幾年,除去必要的應酬,井柚很少和別人一起吃飯,只這樣兩個人的更是沒有。
一個月前,她還明著暗著罵范安沫。那時的范安沫還是一個她沒有見過的,噁心巴拉的對手,專挑恬園來欺負,誰在她面前提到范安沫,她能立馬警惕,好心情也會立馬消失不見。
誰能想到這玩意兒現在就坐在她對面,而她心平氣和地,在和她共進非商業化晚餐。
井柚粗算一下,突然開口道:「范安沫,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個月。」
范安沫搖頭否定:「是你認識我不到半個月,我早就認識你了。」
井柚:「ok。」
井柚重說:「范安沫,我認識你才不到半個月。」
范安沫點頭,像是怕井柚說什麼,突然打斷井柚要說的話:「還有三天,我們不聊這個。」
井柚揚了揚眉,點了下頭。
井柚今晚其實是沒有空的,五點只是勉強能離開而已,所以吃完飯,她就進了書房和公司的人開起了視頻會議。
下個季度她們有個投標,現在正在準備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