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柚打響指:「有事幹了,選一樣,彈個曲或畫幅畫,回來我檢查。」
范安沫聲音低低的:「很久沒練了,哼哼小姐這是在為難我。」
哼哼小姐承認:「我就是在為難你,做不做?」
范安沫:「我選畫畫,鋼琴太久沒碰了,家裡也沒有。」
井柚:「可以。」
井柚刷完牙要洗臉,范安沫抱著不方便,退了一步給她讓了位子。
范安沫問她:「你呢?你小時候學過什麼?」
井柚說:「有錢人的小孩都一樣,你說巧不巧,也是鋼琴和畫畫,不過我還學了一年跆拳道,我媽讓我學了防身用。」
范安沫啊了聲,學著井柚平常說話的語氣,說:「你說巧不巧,我小時候也學了跆拳道,比你久點,一年半。」
井柚把臉擦了,突然想到了什麼,轉頭看范安沫:「還有保留嗎?」
范安沫話塞回去:「你有嗎?」
突如其來的默契,井柚頓時覺得范安沫知道她說的是什麼。
井柚:「學跳舞了?」
范安沫舉手投降:「井小姐,饒了我。」
井柚笑起來:「還真學了啊。」
「學了,」范安沫問:「你也學了吧?」
井柚問:「你怎麼知道?」
范安沫臉不紅心不跳:「柔韌度不錯。」
井柚:「……」
井柚:「流氓。」
井柚想著今天是最後一天穿范安沫衣服,所以這次衣服她挑了很久,最後選了一條裙子,再選了件那次井柚看中的暗紅色西裝外套。
她最近品味越來越范安沫,特別是穿了范安沫的衣服,本來在公司就是一個高冷的形象,現在好了,御到不行,高冷又讓人不敢靠近。
恬園這次是帶團去談生意,等集合了井柚才發現,上次那個送她感冒藥的小姑娘也在場。
「叫什麼來著?」井柚問陳麗。
陳麗:「趙曉靖。」
井柚哦一聲:「她怎麼也在?」
陳麗笑了笑:「這個趙曉靖工作能力很強的,這次小程序她寫的。」
井柚揚了揚眉:「挺好。」
一行人到了車站,趙曉靖想了個辦法擠到井柚身邊,天真無邪的一臉乖巧樣子,對井柚笑了笑:「小姐。」
井柚客氣:「怎麼了?」
趙曉靖說:「第一次見小姐穿暗紅色衣服,真好看。」
這話落,井柚另一邊的陳麗驚訝地捂住嘴,她看了井柚一眼,仿佛在說,小姐,緊握人才。
於是井柚對趙人才說:「謝謝。」
趙曉靖小蹦了兩步:「這個胸針好可愛啊,是銀杏葉呢。」
井柚微笑,回道:「女朋友送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