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井柚現在的表情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陳麗舔舔唇,問:「那這事?」
「不管她是范安沫,還是一個商人,都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這種事,她應該不知情,或者其他原因吧,」井柚話說得十分無所謂,像是根本不在意這件事:「算了吧,沒有就沒有了。」
陳麗有些疑惑:「小姐你是相信范總的?」
井柚:「信吧。」
陳麗哦了一聲,鬆了一口氣,接著她又問:「那小姐不生氣嗎?」
井柚很冷靜地點頭:「生氣。」
她相信范安沫是一回事,但生氣又是另一回事,范安沫確實是和她說宜風社不參與,還認真和她分析了這個項目,然後轉頭,自己簽下了。
怎麼想井柚都覺得好笑。
今早大早,范安沫問了她早安,並問她幾點的車,幾點到A市,還問井柚回來有沒有空和她一起吃個飯。
井柚全回答了,還因為沒空一起吃飯,認真解釋了兩句。
范安沫真行哈。
井柚把自己的手機也拿了出來,她又看了一次那條微博,並截圖下來,發給了范安沫。
預料之中的,范安沫是立刻打了電話過來,井柚看了眼直接掛了。
離下車還有十幾分鐘,就這短短的時間裡,范安沫堅持打電話,井柚堅持掛斷,直到下車,出了站,上了小許的車,井柚才肯把電話接起來。
范安沫聲音很低:「對不起。」
井柚:「哦。」
范安沫:「今天有空和我見一面嗎?」
井柚:「沒有。」
范安沫聲音更低了:「晚上沒空的話,明天早上我直接來接你吧,十點的飛機去B市。」
井柚聲音拔高:「還去個屁!」
井柚把電話掛了。
井柚到A市是下午,她這幾天為了能空出時間和范安沫去玩,出差了還在加班,並把後面幾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。
越這麼想著,井柚就越不想理范安沫。
這一天下來,范安沫打了無數電話,發了無數條消息,微信一大段一大段的解釋,把前前後後的原因全寫了。
確實和井柚猜的一樣,但事實就是事實,該生的氣還是要生的。
再一次掛斷范安沫電話後,陳麗敲門進來,手裡拿了張卡片,還有一個禮盒袋子。
她快步過去,隔著辦公桌站在井柚面前,先把卡片遞過去。
井柚拿起來:「什麼?」
陳麗:「連小姐的生日邀請函,明天晚上八點。」
陳麗再把袋子遞過去:「給連小姐準備的禮物。」
井柚先看了邀請函,再把袋子拿過來,邊打開邊問:「買了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