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柚摟著范安沫緊緊的:「你說可笑不可笑,井德容當初那麼愛我媽,還不是出軌了。」
「林嬌有什麼好?沒我媽漂亮, 沒我媽聰明, 生了個兒子, 還學著我媽取名, 叫井宥偉,連著我都覺得我的名字噁心。」井柚笑:「姓井有什麼好。」
范安沫拍了拍井柚的肩:「不喜歡的話,可以改個姓。」
井柚:「我一定會改的,只是還沒想好改什麼。」
范安沫說:「范氏考慮一下。」
井柚終於笑了起來:「范什麼?范柚?」
「好像不太好聽,」范安沫想了想:「范小翠怎麼樣?」
井柚哧的一聲笑了,心情也變好了些:「太難聽了吧。」
她拍了一下范安沫的背,接著抓住范安沫的手臂,離開她的懷抱。
雖然沒有落下淚來,但井柚的眼睛有些紅。
范安沫捧著井柚的臉,大拇指摸她的臉頰:「不用管她們說了什麼,你井柚永遠是個大小姐,別人不承認我承認,你永遠是我的大小姐。」
范安沫的安慰永遠這麼湊效,井柚對著范安沫笑起來。
范安沫:「不難過了,不要因為你討厭的人說的話而難過,她們目的就是為難你,你生氣了,她們豈不是高興。」
井柚點頭:「你說的對。」
井柚拉著范安沫的袖子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「范安沫,」井柚抬頭似笑非笑,突然說:「我昨天夢到你了。」
范安沫大拇指停了一下:「夢到什麼了?」
井柚:「夢到你覺得我無理取鬧,說不伺候我了。」
范安沫失笑:「不會的。」
井柚輕舒一口氣,搭了一下范安沫的手:「我沒事了。」她問范安沫:「你這麼早出門,有事嗎?」
范安沫說:「給我的大小姐買早餐。」
井柚下唇伸得長長的,偷著笑不表現出來。
范安沫問:「那井小姐賞臉嗎?和我一起去吃早餐。」
關於早餐,井柚有許多話想說。
A市說大很大,說小也是小,早餐店雖然每條街都有,但就那麼幾家。當初井柚剛回國,是和井德容一家子住一起的,所以那段時間,她為了減少和他們的相處時間,幾乎每天都早出晚歸。
「A市百分之九十的早餐我都吃過,包過那些路邊擺的攤。小小一個A市,北邊的人吃的比南邊的咸一點,」井柚聳肩:「不過都不好吃。」
井柚想了想,又說:「我還試圖找過工作,但是你知道的,我欠錢太多,即使對方已經出了很高的薪水,也填補不了什麼。」
「後來我爸給了我恬園,當時全家都在等著嘲笑我,」井柚戳了兩下范安沫的手腕:「恬園的前身在宜風社開業前,還是挺不錯的,范安沫你到底做了什麼?」
范安沫無奈地笑了:「這我可冤枉了,在你接管恬園之前,我對那個地方一點興趣也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