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藏得很好,可越藏得好,藏得越深,就越讓人心疼。
沒人心疼她,范安沫來疼。
她一個人疼就夠了。
范安沫安慰地拍了拍懷裡的人,對她說:「我永遠和你站在一起。」
第44章
井柚哭得越來越厲害了, 從媽媽去世之後, 她的腳跟第一次找到了著落點, 踏踏實實的。
范安沫不再說什麼,只抱著她。井柚哭得沒有聲音, 一開始把頭埋在范安沫的肩上不願意抬頭,後來終於肯抬起頭,眼淚卻越來越多了。
范安沫放任她哭,摟著她幫她擦眼淚,井柚積攢了許多壓力, 今晚一下子爆發, 她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。
又哭了一會兒,范安沫開始吻她, 並將她帶進了臥室里。
井柚說,我們做吧。
她不知道現在自己心情到底是屬於好還是壞,身體好像空空的, 但又好像已經被填滿。
她渴望范安沫, 渴望范安沫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, 就像范安沫說的那樣, 她也希望自己能夠擁有她, 每次想到這個人, 井柚就不會再害怕。
「范安沫,」井柚捧著范安沫的臉, 氣息有些不順:「在你來恬園之前, 是不是在哪見過我?」
范安沫聲音很低:「我一直都在關注你。」
井柚沒辦法集中精神, 但好像一瞬間,她想到了一個很微妙的可能。
井柚問:「范安沫,去年我喝醉過一次,碰到一個人,那個人送我回家就離開了……是你嗎?」
范安沫說:「是我。」
井柚半闔的眼睛稍稍睜開了些。
她抓住了范安沫的肩,皺眉:「是你?」
「程曉玉是你表妹吧?」范安沫動作放慢了點:「我那天參加她的婚禮,在停車場看見你了。」
井柚手指緊了緊:「果然是你。」
范安沫親了親她的嘴角,說:「那天你沒做什麼,沒說什麼,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已經喝了很多酒了,蹲在角落哭,我問你要不要送你回家,你說好。」
井柚眼角的淚水還沒幹,她把手放在范安沫的耳垂上:「然後呢?」
范安沫覆上她的手:「然後你把地址告訴了我,上車後,讓我放陳路的歌。」
井柚笑了聲。
「你叫我開慢點,你說你暈車,」范安沫把井柚的手拿下來,輕輕吻了吻:「你一直在哭,一路哭回了家。」
井柚眼睛一眨,她感覺到自己眼睛裡攢的一顆眼淚滑了下來。
這顆淚水滑到一半,被范安沫的吻接住。
「我沒想到,你把這件事給忘了。」
井柚黏進了范安沫懷裡,也開始吻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