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沫拿紙:「好好。」
井柚指著胸針:「這個小錘子挺可愛的,你的西裝都能搭。」
范安沫認同:「很好看。」
范安沫又繼續上妝,井柚也跟著一起,上了底之後,井柚把眉毛留給范安沫。
井柚閉著眼睛,突然想到了什麼:「你上次那副畫給我吧。」
范安沫手沒停:「怎麼了?你喜歡?」
井柚:「我找個地方掛著。」
范安沫:「在書房,你喜歡嗎?」
井柚還在嘴硬:「不是你送我的嗎?」
范安沫:「你要是不喜歡,就不要了。」
井柚睜開眼睛,她看了眼范安沫,見她抿著唇,但完全沒掩蓋住笑。
井柚把眼睛閉上,也跟著笑了:「喜歡啦,給不給。」
范安沫語氣得意:「井小姐要,當然給。」
范安沫又問:「那井小姐什麼時候賞臉搬過來住?」
井柚說:「我東西很多。」
范安沫:「這個不用操心,我找人搬。」
范安沫帶井柚吃了早飯,又把她送去了公司,下車前,范安沫仍舊用她那紅紅的唇,印井柚的額頭。
井柚邊拿紙擦著,邊聽范安沫說:「有什麼事給我電話,你女朋友有錢有勢,在A市有很多關係,請井小姐不留餘力地麻煩我。」
井小姐說:「好。」
井柚雖然接受了范安沫,但並沒有接受范安沫之前提出的那個建議,關於井家的一切,井柚還是決定自己來把事情解決。她不想把范安沫牽扯進來,她只是太難過了哭一哭而已,還沒到走投無路的時候。
井家奶奶去世的消息漸漸傳了開來,今天井柚手機除了她和范安沫的八卦,還有許多井德容打來的電話,井柚一個都沒有接。
聽范安沫的話忤逆了井德容之後,井柚做什麼都變得順暢起來,范安沫說的對,她確實不需要怕什麼。
到了樓層,陳麗見她來了迎了上去。
「小姐早。」
井柚:「早。」
陳麗笑了笑:「今天小姐又穿范總的衣服啊。」
井柚好奇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陳麗笑:「你戴了銀杏胸針。」
井柚啊了一聲,把外套上的胸針抓了起來,對陳麗說:「告訴你一件好事,你家小姐脫單了。」
陳麗沒忍住尖叫了一聲,拍了一下手:「恭喜小姐。」
井柚:「謝謝,一會兒,晚上吧,早點下班,你請大家吃個飯,我請客。」
陳麗開心:「好啊,我替大家謝謝小姐。」
井柚拍陳麗的肩:「公司的人文關懷靠你了。」
陳麗調侃:「小姐的錢到位了,人文關懷肯定也能到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