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很快黑了下來,范安沫和連瑤瑤到達餐廳時,河對面的所有燈光都被開了起來,是有些好看。
為了給官影一個很好的表白空間,井柚幫她訂了一個視線很好的包廂,並在半路上把范安沫攔了下來。
連瑤瑤不疑有他,直接朝著官影的包廂去,井柚則把范安沫直接帶走。
「官影好像有心裡話想和瑤瑤說。」井柚笑了笑:「你的這個表妹,精力旺盛。」
井柚定了另外一個也能看見江邊的位置,兩人坐下後,她聽范安沫問:「她今天怎麼了嗎?」
井柚非常誇張地嘆了一聲。
「她今天誇了你一整個下午。」
「誇我?」范安沫疑惑起來:「誇我什麼?」
「什麼都說,什麼都夸。」井柚撐著腦袋,用著比范安沫還要疑惑的神情看著她,問:「范安沫,我們的感情是出了什麼問題嗎?」
范安沫把菜單放下:「什麼?」
井柚無奈:「官影下午的態度,就好像在挽留一個即將要狠心離開你的人。」
井柚揉了揉太陽穴,繼續說:「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造成了這麼大的誤會。」
井柚語氣玩笑,范安沫頓時明白了過來。
「瑤瑤吧,」范安沫想了想,也跟著笑了:「可能是早上我和她聊的那些,她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麼,剛好下午官影要和你去逛街。」
井柚又長長地唉了一聲,她撐著腦袋看著范安沫,笑臉盈盈道:「官影誇得啊,我真的很想立馬就嫁給你。」
范安沫低頭看菜單:「你最好是。」
井柚拿食指敲敲臉,叫她的名字:「范安沫。」
范安沫一邊對服務員點菜,一邊敷衍地應了聲嗯。
等服務員走了後,范安沫才肯把目光賞給井柚。
「幹嘛這麼看著我?」范安沫問她。
井柚眨了眨眼睛:「我表妹結婚那天,你遇見了我,然後就喜歡上我了嗎?」
范安沫搖搖頭:「那天還談不上喜歡。」
井柚歪了一下腦袋,一副傾聽的樣子。
范安沫笑:「畢竟遇見了,又對你有了印象,就會不自禁地留意你,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的。」范安沫說到這兒頓了頓,她想起了一件事:「去年大概是六月,你單獨和一個男的吃飯,你記得嗎?」
井柚搖頭:「那段時間我爸經常讓我去相親。」
范安沫失笑:「可能就是其中一個吧。」
井柚:「你看到我了?」
「看到你了,」范安沫點頭:「那一瞬間,我的心底滋生了一種很陌生的酸澀感,我當時還停下來看那個男的,然後才確定那種陌生的感覺是嫉妒。」
范安沫喝了一口水:「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,決定追你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