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柚點點頭,繼續朝辦公室去,但下屬又抓住了她。
她很擔心:「小姐,要不等陳助回來了你們再商量怎麼辦吧。」
井柚拍拍她的手:「沒事。」
這幾天井柚都沒有接她爸的電話,她有預感她爸一定會過來找她,她其實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,什麼情況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。
辦公室是井柚的辦公室,她假裝不知道裡面有人,直接推門進去。
幾個人圍坐在茶几旁的沙發上,除了剛才提到的幾個經理,還有幾個陌生面孔,估計是井德容帶過來的。
大家聽到門邊的動靜轉頭看,見到是井柚似乎都有些吃驚,地位不高的愣了幾秒,立馬站了起來。
「捨得回來了。」井德容聲音很沉。
井柚嗯了聲,把門關上,問:「怎麼了?帶這麼多人來恬園。」
井德容笑得還算平和:「幾個老朋友,爸過來和他們聊聊天。」
井柚點點頭:「在我辦公室聊啊。」
井德容:「不然還能在哪?你還不讓不成?」
井柚微笑:「不敢啊爸爸,整個恬園都是你的,一個小小的辦公室而已,隨便用。」
井德容突然嚴肅了起來,他把手裡的一份文件放下,站了起來。
他這麼一站,其餘坐著的也全都站了起來。
這兩天范安沫和井柚聊到了井家。
井家這些年已經不如從前,井德容年事已高思維跟不上年輕人,管理變得差了許多,還經常做偏離正確軌道的決策,井家產業看似大,其實中間空的很,再加上井宥偉媽媽背著井德容從井家抽走了許多資產,井家再這樣下去,很快就會廢。
反倒是恬園,雖然不是目前井家最能掙錢的,但卻是最有前景,發展最好的。
范安沫叫井柚不要怕。
「我猜井德容不會對你生氣。」
「當初他接你回國,或許可能是有念著點親情。不過我覺得是沒有的,他當年毫不留情拋妻棄子被人詬病,後來接你回來,只是想給外界樹立一個好形象,所以只是表面對你好。」
范安沫說的全對,井德容就是表面對她好,她每次聽話回井家,多少人罵她,所有人都在排擠她,井德容聽在耳里,看在眼裡,毫不動容。
「但現在不一樣了,你的管理能力,你的經營能力,你的發展空間,他看得見,他現在需要你,不然不可能還會時不時地來和你經營親情。」
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硬氣點,你完全可以很驕傲,想撒氣就撒,想罵人就罵,想說什麼說什麼,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不做。」
「你是井家唯一的女王。」
井柚腳下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,穿著淺灰色西裝外套,即使剛下飛機,即使還有點累,但她自信自己是在場最有氣場的人。
「能把辦公室還我嗎?」井柚語氣淡淡。
井德容看了眼身邊的人:「小藝,你帶他們出去逛逛,我有話和井柚說。」
很快的,無關緊要的一群人全都出了辦公室,井德容站了一會兒,又重新坐下,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茶,還拿了個乾淨的杯子,放在對面,倒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