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柚辦公室所在樓層不高,從電梯出來之後兩人快步朝里走,范安沫腿長,先陳麗一步到了辦公室門
口,她敲了敲門,聽到裡面一聲請進之後推開。
辦公室只有井柚一個人,范安沫稍稍放心下來。
井柚轉頭也看見范安沫了,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風似的走到范安沫身邊,雙手張開,摟住了范安沫的脖子。
還不夠,井柚雙腿一躍,整個人掛在了范安沫的身上。
范安沫扶住她的大腿,撐住她。
這下,井柚才看到范安沫身後還跟著個陳麗,兩人冷不丁一個對視。
陳麗的神情先是焦急,而後再疑惑驚訝,最後才笑起來,對井柚點點頭,不打擾地重新退到門口,把門關上。
井柚放鬆下來,把腦袋埋在了范安沫的肩上,悶悶地說:「我爸剛才來了。」
范安沫問:「你還好吧?」
井柚:「我沒事。」
井柚現在特別需要范安沫的抱抱,井德容離開後的這二十多分鐘,她整個人都很虛,就像在沙漠裡獨自生長的植物,目光可見,什麼都沒有。
現在她的依靠來了,正抱著她,給她澆水,做著無聲的安慰。
井柚不知道自己掛在范安沫身上掛了多久,等到她覺得范安沫手該酸了,才拍拍她的背,好好站在地
上。
井柚抓住范安沫的衣領,很快地在她唇邊落下一個吻。
井柚:「謝謝你能來。」
范安沫摸她的頭:「客氣了。」
辦公室還沒收拾,地上一片狼籍,破碎的茶杯,還有四處飛濺的茶水。
范安沫走了過去,井柚跟在她身後,對她解釋道:「我爸砸的。」
范安沫轉頭看她:「他砸到你了?」
井柚給范安沫一個放心的眼神:「沒有,扔地上。」
井柚說完嘆一聲,上前摟住范安沫的手臂,語氣非常軟:「我剛剛和他頂嘴了,我撇清了我和井家的關係。」
范安沫:「他生氣了?」
「憋著沒氣,勸和來著,」井柚笑起來:「我把房子和車子的鑰匙還他後,他順道也讓我還錢。」
范安沫問:「然後呢?」
井柚笑起來,指著范安沫:「然後我說我傍上大款了,現在就可以還。」
范安沫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,揉揉井柚的腦袋:「歡迎來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