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沫突然又朝前走了一步,繼而,客廳又亮起了三盞燈。
井柚那些無所謂的話說不出口了。
她問:「好看嗎?」
范安沫突然回眸,對井柚笑了笑。
這麼微弱的燈光,這麼御的姐姐,這麼好看的笑容。
井柚被狙心。
夫復何求啊!
這位姐姐踩了幾下後停了下來,像是看到了什麼,突然蹲下,從地上撿起了花瓣。
然後她轉身過來,走到井柚面前,十分開心的樣子,拿起花瓣,莫名其妙地貼在了井柚的額頭上。
只貼了不到一秒,花瓣便扭了扭,掉了下去。
然後范安沫開始和她接吻……
晚上范安沫非拉著要和井柚一起洗澡,洗完澡就拉著她滾到了床上。
范安沫問她,寶寶,你怎麼想到給我買戒指了?
井柚說,路過看到了,就買了。
不知道範安沫信沒信,范安沫一路都在笑,笑得井柚分不清她到底是意有所指地笑,還是單純開心地
笑。
范安沫經常看出井柚嘴硬下的意圖,但即使如此,井柚還是習慣性地嘴硬。
范安沫又說,我想給你買的,被你搶先了,你說怎麼辦?
井柚問她,你要怎麼辦?
范安沫說,你賠我。
一般來說,一個人開始莫名其妙地無理取鬧,就說明這個人陷入了讓人智商變低的愛情里了。
平常井柚的這種結論只在自己身上得到,因為她總在范安沫面前做莫名其妙的事。
但現在范安沫也變得莫名其妙,讓井柚很開心。
她覺得很公平。
於是她也變得莫名其妙起來。
井柚:「把戒指還我,租來的,明天還要還呢。」
范安沫把腦袋擱在井柚的肩上,悶悶笑起來。
得知井柚買的是對戒後,范安沫把另一枚也拿了進來,用牙齒給她帶上。
為什麼會突然使用到牙齒呢,因為她們已經開始了。
井柚已經失去自我了,范安沫做什麼她都配合。
……
第二天范安沫又睡到正午。
這期間井柚已經吃完早飯,並和自己的員工開了個視頻會議。
范安沫從房間裡出來,從井柚面前經過,井柚仿若無人,頭也不抬,一直在看著自己的電腦。
范安沫不再去廚房,折了回來,在井柚身邊坐下。
昨天晚上擺的東西已經被井柚收拾好,客廳還是以前的樣子,好像沒有茶几上的兩個空盒子,仿佛昨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坐了幾秒,井柚沒有理她,只盯著自己的電腦。
范安沫又靠近一點,摟住了井柚的腰,把下巴擱在井柚的肩上。
井柚皺眉,抖抖肩,往邊上挪了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