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沫在井柚這邊一直是獨立自主女御姐的形象,雖然偶爾會在井柚面前撒撒嬌,做個小朋友,但也還是很御,氣場永遠很強。
但現在這麼被她一說,井柚腦子裡浮現了一副畫面,范安沫一副乖乖的樣子在家,做這個哥哥說不讓,做那個爸爸說危險。
井柚笑得更開心了。
范安沫很無奈,只能做最後的掙扎,蒼白地解釋:「我是家裡最小的一個。」
井柚曾經聽范安沫提過,她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在世,而她爸媽都是獨生子,哥哥又比她大十歲,嫂子還是個很溫柔的媽媽。
結合上述,可想而知,這位最小的女兒,在家被寵成什麼樣。
井柚想完幾乎是立刻就說:「我一定安排時間,和小公主回家過生日。」
范安沫被噎,難得說不上話來。
掛斷電話的井柚一直保持著笑容,直到辦公室外頭的電話打進來,她才恍惚自己竟然笑了這麼久。
繼而她想起她好像還在生范安沫的氣啊。
井柚撓撓額頭。
算了。
陳麗不在外頭的辦公室,井柚手上的工作不太急,索性出去把電話接了起來。
是前台打來的,說是大廳有人找小姐,井家的人。
井柚問:「是誰?」
前台立馬就聽出來是井柚的聲音,變得更客氣了起來:「沒說是誰,他……嗯?小姐您稍等。」
前台聲音變小了,捂著話筒。
沒多久她的聲音又出現了:「他走了,留了張信封……啊陳助,小姐,陳助回來了。」
井柚嗯了聲:「給她吧。」
電話掛斷後不到兩分鐘,陳麗就拿著信到了井柚的辦公室。
井柚問她:「看見是誰了嗎?」
陳麗點頭:「林嬌的司機,我在外面看見林嬌的車了。」
井柚啊了一聲,下巴對著信仰了仰:「看了嗎?」
一般這種信和禮物,都會先經過陳麗,陳麗也一定要先看了,過濾了才送到井柚手中。
信封早在電梯裡就被打開,陳麗遞過去,說:「井宥偉生日的邀請函,」陳麗很疑惑:「為什麼井宥偉生日會請你,又為什麼是林嬌親自來送?」
井柚笑起來:「不知道了吧。」
她把昨天在商場遇到林嬌和那個男人的事告訴了陳麗。
陳麗啊的一聲:「做賊心虛。」
井柚聳聳肩。
陳麗問:「那小姐你去嗎?」
井柚點頭:「去啊,我倒要看看,林嬌怎麼對我低聲下氣。」
陳麗笑起來:「也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