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沫搖頭:「我是家裡最嚴肅刻板的。」
井柚突然又笑起來。
范安沫:「這也要笑?」
井柚手捂住嘴:「對不起對不起。」
大概是下午一邊看新聞, 一邊腦補了范安沫在家裡十分小公主的畫面, 想到她小時候看的那些電影,而那個被叫sweetie的,手上拿著洋娃娃身穿小洋裙的小女孩, 就是范安沫。
太違和了。
「你這麼來A市, 」井柚稍稍正經點:「你家人豈不是很擔心。」
范安沫給井柚倒茶:「你嚴肅一點我就和你聊這個天。」
井柚立馬正經:「我嚴肅了。」
范安沫是很願意和井柚分享周圍的事的,對井柚也是知無不言,深想, 兩人認識這麼久, 范安沫從沒瞞過井柚什麼, 一般她有問, 范安沫都會回答。
所以井柚假裝正經,范安沫也只能假裝當作她嚴肅了。
范安沫:「我來A市時剛畢業, 其實在學校我就已經查了很多資料,也交了很多A市的朋友,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,最後才通知家裡的。」
井柚:「他們肯定不同意吧。」
范安沫點頭:「是。」
范安沫似乎想到什麼,自己笑了起來:「他們一直希望我當個老師,或考個公務員,找個疼我的人結
婚,安安穩穩。」
井柚點點頭:「後來呢?」
范安沫:「我是個成年人。」
服務員突然按鈴進來,范安沫停住她的話,等服務員走了之後,井柚稍顯迫不及待,趕忙問:「然後
呢?」
范安沫:「然後我就過來了。」
井柚好奇:「中間沒有一點曲折?」
范安沫:「可能有吧。」
井柚:「比如?」
范安沫笑起來:「比如我沒有錢。」
井柚笑起來:「現實。」
「他們不同意我過去,所以不肯給我錢,還算準了我的存款不多,」范安沫盛湯:「我只能去貸款,就是時間久了點。」
范安沫繼續:「不過他們知道我去貸款了後,又不忍心,最後還是妥協,給了我卡。」
井柚笑起來,見范安沫準備給她盛湯,趕忙接過來:「我自己來,你繼續說。」
范安沫:「還要說什麼?我來A市到現在,都挺順利的。」
井柚可以唉了一聲:「真是令人厭惡的發言。」
井柚:「就沒有其他曲折的事了嗎?讓別人開心開心。」
范安沫:「最曲折的是就是追你了。」
井柚瞪她:「我說工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