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柚是當著范安沫的面做這些的,做完之後她問范安沫:「你也讓你助理查了嗎?」
范安沫點頭:「跟劉微說了。」
井柚興趣了起來:「這樣吧,我們比一下,到底是你的助理比較厲害還是我的助理比較厲害。」
范安沫揚眉:「怎麼比?」
井柚想了想:「比兩樣,第一樣時間,誰的助理先把東西發過來誰就贏了,第二個比內容,誰查到的東西多誰贏了,玩嗎?」
范安沫看起來也很有興趣:「賭注呢?」
井柚仰頭想了想,但好像沒什麼主意:「你想吧,我想內容,你想賭注。」
范安沫:「既然有兩樣,賭注也要兩樣。」
井柚仰了一下下巴:「說。」
范安沫:「第一樣,如果我贏了,不管三天後那個項目能不能簽下來,你都離開恬園。」
井柚張嘴,很無奈地看著范安沫。
范安沫歪了一下腦袋:「你是要賭的,也是你要我設賭注的。」
井柚眨了一下眼睛:「行。」
范安沫摟住井柚的腰:「第二,如果我贏了,過年我們去領證。」
井柚笑起來,幾秒後點點頭:「行。」
井柚盯著范安沫看:「我怎麼覺得我把我自己賣了。」
范安沫很開心:「是你提的。」
井柚繼續盯著范安沫:「那如果第二個你輸了呢?不和我結婚了?」
「結的結的,」范安沫在井柚臉上rua一口:「另外再安排時間。」
時間一晃而過,又該睡覺了。
本來井柚以為,她搬過來和范安沫住了之後,她在范安沫身邊,人也已經答應了和她在一起,所以某些事,范安沫會稍微克制一點。
但井柚沒想到,范安沫竟然一次比一次過分。
很有精力,很能折騰,很能哄人,花樣越來越多了。
最近幾個晚上,井柚幾乎結束了就困了,就睡了,而令人難過的是,她第二天還要早起上班。
特別是陳麗走了之後,她越累越精神不濟了。
所以今天第一次結束了之後,她直接下床,從柜子里另外拿了一床被子,火速上床,火速把自己包成了球,然後,跟范安沫說。
「我不做了。」
范安沫坐在床上,看著她走來走去,抱來被子,包成一團,最後說了這麼一句,直接就笑了出來。
范安沫扒她的被子:「不做就不做,包這麼緊幹什麼?」
井柚抓得緊緊的:「不包這麼緊你又要動我,我明天早上開早會,下午還要出門,晚上有飯局,我不做了。」
范安沫大笑起來。
井柚這個脾氣,經常會在某些事情中和某些事情後,變得特別古怪。
「好好我知道,」范安沫輕輕拉她:「我真的不弄你了,你把被子拿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