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呢?」井柚問他:「我在井家被欺負的時候,你有說過一句話嗎?」
井德容不太同意:「那些閒言碎語的,怎麼能是欺負。」
井柚啊的一聲:「原來你知道啊。」
井柚聽那邊井德容又想說話,她不再想聽,直接打斷:「鄭陽和林嬌還有其他事,我聽的不全,你感興趣的話自己查吧,掛了。」
每次井柚接完井德容的電話,情緒都很低落,這次也不例外,井德容把井柚對親情的幻想消磨得一點不剩。
把從郵箱裡下載下來的附件全部拖到了垃圾桶里,井柚的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這次是井宥偉的電話。
井柚剛接起來,就聽到那邊一聲喊叫:「你他媽發的是什麼東西!」
井柚閉了一下眼睛,不耐煩:「瞎嗎?」
井宥偉:「你,你發的是真的假的。」
井柚:「你自己看。」
井宥偉:「我他媽才不信!」
井柚:「隨便你。」
井宥偉問:「你,你告訴爸了嗎?爸知道嗎?」
「發了,」井柚不瞞著:「兩份郵件一起發的。」
井宥偉罵了聲操,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剛才因為井德容不高的情緒,現在因為井宥偉又回來了。
想著馬上就可以和井家脫離關係,井柚就一身都輕鬆。
工作結束已經是十一點,井柚回家後發現,范安沫還沒有到家,井柚自己先去把澡洗了,然後躺上床給范安沫發消息,問晚上要回家嗎?
信息發出去沒多久,范安沫就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井柚把手機放下,有些許驚訝:「我以為你晚上不回來了。」
范安沫:「答應你了,怎麼能不回來。」
井柚笑:「那個哪叫答應,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范安沫走到窗邊,摸摸井柚的腦袋:「答應你了,你回來你生氣怎麼辦。」
井柚瞪了范安沫一眼:「我有這么小心眼嗎?」
范安沫後退一步:「有。」
井柚掀被子就想下床,范安沫趕緊再後退幾步:「我去洗澡。」
很快,范安沫就拿了睡衣進了浴室,井柚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機,突然心生一個念頭。
算著時間,想著差不多范安沫該好了,井柚下床走了過去,站在浴室門的側邊。
沒多久,浴室里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,又過了一會兒,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井柚朝門那邊挪了一小步,咬著唇靜靜等著。
范安沫毫無防備地從浴室里出來,井柚突然大步跨過去,從范安沫的身後跳上去,掛在了范安沫的背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