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熙笑笑,坐在椅子上以後,才跟大家說,“下台階的時候,不小心踩空,腳踝脫臼了。”
“啊?脫臼了?”有人傻眼,“那豈不是要請假了?助理的活兒怎麼辦?”
此言一出,這人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合適的話。
秦熙依舊是笑著,好像沒有聽見,“倒是不會請假,只是答應請大家喝奶茶的事情,要延後了。”
“秦熙,瞧你這話說的,喝奶茶也不算什麼重要的事情,改天再說嘛。”
“就是,你先養傷啊,好了以後再說其他的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另一人笑眯眯的,“我突然想起來,秦熙說話從來都沒有食言的時候。”
“對對對,從來沒有。”
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,基本上都在夸秦熙。
秦熙彎著唇,很安靜的聽著大家說話。
一旁的陽陽簡直要咬碎了牙,這群人剛剛是什麼樣的?明明五分鐘前還在跟她一起議論秦熙,說著一些數落秦熙的話,現在倒好,秦熙回來了,又好像剛剛說話的人不是他們一樣。“
陽陽冷笑,“【兩杯奶茶】是可以點外送的吧。”
陽陽話音未落,辦公室里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見。
陽陽平時喜歡擠兌秦熙,這事兒全辦公室的人都知道,只是秦熙一向不怎麼跟她計較,再加上陽陽也不是強硬的人,所以大家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偶爾幫著打哈哈圓場,也就這麼過去了。
而此刻,陽陽明顯是在找麻煩,已經脫離了“開玩笑”的範圍,大家都是一個公司上班的,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,一時之間,還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。
還是阿蘭先反應過來,“陽陽,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陽陽身體後靠在椅背上,斜眼看秦熙,“不是她答應大家請喝奶茶的嗎?外送也就貴那麼幾十塊錢,當做是多買了一杯奶茶不就得了。”
阿蘭面色不佳,“你這麼想喝奶茶,你怎麼不請客?”
陽陽噌的一下站起來,“蘭姐,上午連累大家重新做策劃案的人,是她秦熙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蘭姐。”秦熙出聲喊住阿蘭,隨即目光淡淡的落在陽陽身上,“事情的確因我而起,我答應請客也是真心的。”
阿蘭詫異的盯著她,“你幹嘛這麼說?”
阿蘭第一個開口,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干看著了。
“也不能怪你了,我們要是策劃案寫的好,楊總就算生氣,也不會打回來重做的。”
“是啊,秦熙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就是,我們...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哈。”
秦熙點點頭,“我知道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