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漂亮又聰明,只是性格上有些懶懶的,習慣隨遇而安,不追求大富大貴,而是喜歡舒適安逸的生活。
秦政道:“我撿到小熙的時候,她大概三四個月大吧。”
二十五年前撿到秦熙時的場景,此刻秦政還歷歷在目。
“25年前的平安夜,在我生日的前一天。”
“那時我剛接管公司不到一個月,在一個項目上判斷失誤,有很大的一筆虧損,父親把我罵了一通,我既生氣又難過,便從家裡跑了出去。”
“跑出去不久,我就後悔了。”秦政笑了下,“天氣太冷了,我只穿著薄衫和單褲,腳上還是家裡的拖鞋,可偏偏又因為生氣,連錢包也沒有帶。”
“街上的人看我的目光,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,不過後來想想,當時也確實像個傻子一樣。”
賀霆川彎唇笑了下,“沒想到秦叔也做過這種衝動幼稚的事情。”
秦政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,“誰年輕的時候還不做幾件中二的事情。”
“我。”賀霆川笑呵呵的,絲毫沒有這是在拆老丈人台的感覺,“我沒做過像秦叔這種一生氣就跑出家門的事情。”
“你好了不起。”秦政聲音幽幽,“十五年前,也不知道是誰在一個下雨天,一路從家裡跑到我家,喊著要見小熙。”
賀霆川:“......”
賀霆川面無表情的,“秦叔說的對,人都有年輕的時候。”
秦政哼了聲,“聽我說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當時啊真的太冷了,我就近找了個快餐店進去,借了老闆的手機給連荊打電話。”
賀霆川驚訝,“那麼早秦叔就和連叔認識了?”
秦政哼笑,“我和連荊是高中同學,大學同學,畢業了以後,連荊就做了我的助理,一直到現在。”
“三十多年的交情。”賀霆川伸出拇指,“厲害了秦叔。”
秦政笑,“我這脾氣這麼怪,連荊能忍受三十多年,也很厲害了。”
這話賀霆川可不敢接,直接問道,“那秦叔打了電話連叔很快就來了?”
“是啊,他立刻就從家裡出來了,”秦政感慨一聲,“不過當時我和連荊一個南一個北,等他找到我的時候,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。”
“連荊幫我買了衣服和鞋,又陪我坐了好一會兒,等我吃飽喝足了,他才開始勸我。”
“其實他不勸我,我也準備回家了,生意虧損了我也很難受,與其說我是跟父親生氣,倒不如說我是在跟自己生氣。”
“後來不生氣了,連荊要開車送我回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