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泥足深陷了。
連荊,是笑面虎。
不過,我很喜歡。
我想要和他在一起,他讓我有了被愛的感覺。
畢業的第二天,我約了連荊出來說清楚。
我有些小緊張,畢竟在這個時候,喜歡上一個同性的人,是一件很出格的事情。
可我從來不怕什麼,肆意慣了,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,我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我和連荊約在學校附近的書店,那裡有獨立的小閱讀室比較安靜,而且剛剛才考完試,學生基本都回家了,碰到熟人的概率很小。
我倒是不怕被人看見,但我要保護連荊。
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襯衫,很像一個純情少年,當然,我也確實是一個純情少年。
很奇妙的是,連荊和我穿了一樣的白襯衫。
不過他扣子扣的很緊,一直到領口,我比他強,我解開了兩顆。
我下意識起身,想要說些什麼,但......我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。
而就在我很糾結的時候,連荊朝我笑笑,主動的拉住了我的手。
我能感覺到我的臉一下就紅了,目光也是左右飄忽,不敢看他。
連荊聲音很溫柔,“阿政,我喜歡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真的是太直接了。
直接到......我無法拒絕他。
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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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連荊去了同一個大學,同一個專業。
和連荊在一起的日子過的很快,也是我目前的人生中,過的最為快樂幸福的日子。
然而,好景不長。
在一起的第三年,我和連荊在學校的小樹林接吻的時候,被人看到了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是我的父親。
他當時的目光我記得很清楚。
震驚、複雜、憤怒。
他讓人強行把我帶回了家,然後關起來,除了一日三餐外,我什麼都接觸不到,只能發呆。
房間的窗戶被從外面定死,房門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,屋子裡除了床和被子,什麼都沒有。
我像是蹲監.獄一樣,我要瘋了。
我想見連荊,瘋狂的想。
父親每天都會來罵我,諸如什麼不要臉,敗壞家門這等字眼我已經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我跟他說,無論他罵什麼我都不會放棄連荊,除非我死。
他被我的話驚到了,忘了自己下一句該罵什麼。
後來我才知道,他為什麼那麼執著於我的性取向,為什麼非要帶我回來讓我跟連荊分開。
因為他的兒子只剩下了我一個人。
父親在外面有一個比我小一歲的兒子,那個人跟我完全是相反的樣子。
無論是學習,品行,還是在對父親的孝心上,他什麼都比我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