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那個我,連荊也還是那個連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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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歲的這年,我生活有了很大的變化。
除了女兒結婚,我還多了外孫和外孫女。
看著兩個小孩快樂的成長起來,我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,我和連荊手忙腳亂養小糰子的時候。
一轉眼,我的小糰子已經做了母親。
我依舊“討厭”賀家的那個小崽子,不過看在女兒和兩個孩子的份兒上,我可以稍微待見他一點點。
恩,只有一點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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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歲的時候,我正式從公司退出來了。
我的小糰子已經能獨當一面了,我可以和連荊享受晚年了。
我和連荊平日接送孩子上下學,休息的時候一起釣釣魚,養養花。
這是我們從十八歲就嚮往的生活。
而我們,用了四十二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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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五歲的這年,我的身體狀況開始變得糟糕起來。
我不能再和連荊一起送孩子上學,也不能和連荊散步,養花,釣魚。
纏.綿病榻後,人似乎老的更快了。
可我不想死,我不是怕,我是捨不得。
捨不得我的女兒女婿,捨不得我的外孫外孫女,更加捨不得的,是我最愛的連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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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個聖誕節。
我七十歲了。
我的頭髮早已經全部白了,牙齒也掉了一些,我的臉,我的身體,我所有的皮膚都失去了光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