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可就不是小問題了。
她抿了抿唇,看了他一眼。
段嘉許似乎也不太在意,眼角彎起來,只是笑。
隨後,醫生往病曆本上寫著什麼,讓桑稚先去交錢,然後就安排手術。
桑稚點頭,邊看著那個單據,邊扭頭往外邊走。還沒走幾步,段嘉許就喊住她:「桑稚。」
桑稚回頭:「怎麼了?」
「裡面有張卡,密碼是哥哥的生日。」段嘉許從口袋裡把錢包遞給她,語氣斯文又溫和,「謝謝小桑稚幫忙。」
她盯著他看了幾秒,接了過來:「好。」
這個只是外科的一個小手術,危險性很小,時間也不長。
等她交完錢回去之後,段嘉許注意到時間,便主動說:「小桑稚。九點了,你該回學校了,再晚不安全。」
桑稚沒動。
「不是什麼大事,」段嘉許說,「這病做完手術,休息幾天就沒事了。你有空的時候,過來看看哥哥就行。」
桑稚把單遞給醫生,說:「我等你出來再回去。」
「這得一個小時呢。」段嘉許挑起眉,臉色仍是接近病態般的白,「你一個人在外面不無聊啊?」
桑稚的情緒不太好,悶悶道:「你別說話了。」
「行。」段嘉許又笑了,「哥哥不說了。」
桑稚沒再說話,沉默著站在他旁邊。她突然想到,如果她今天沒有跟他約好一起吃飯,按照他剛剛電話里說的那樣,估計也不會去醫院。
她的心裡莫名堵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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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嘉許進手術室之後,桑稚就坐在外邊等。
怕舍友擔心,她在宿舍群里說了句「今晚可能會晚點回去」,而後便打開網頁搜了下「盲腸炎術後注意事項」。
過了好一會兒,桑稚收起手機,突然想起了在公交站的那個意外。她下意識摸了摸額頭。也許是心理作用,在此刻,被他觸碰到的位置開始發燙了起來。
仿佛是在灼燒。
那一刻,他呵出來的氣息,似乎還纏繞在她的周身。
極為親昵的距離。
算了。
別想了。
別!想!了!
是她先撞過去的,人家被撞了反而還道了歉。
按具體情況來分析,這樣算起來,反倒應該是她占了他的便宜。而且就碰到個額頭,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
都不是小孩子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