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飛:【滾吧。】
桑延:【他怎麼不找我幫忙?】
桑延:【噢。】
桑延:【我也不會追人呢。】
桑延:【對不起,我是被,瘋狂追求的那一個。】
錢飛:【有病吃藥。】
桑延:【說來聽聽, 你怎麼幫忙的?】
錢飛垂死掙扎,激動地打了一大串話過去:【我沒幫, 我知道個屁,你別聽他胡說,我怎麼幫?我老婆我都追了大半年, 我還能幫他什麼?】
桑延:【你激動什麼?】
錢飛:【我真不知道。】
桑延:【錢老闆,你有點奇怪啊。這事兒夠你吹三年牛逼了,你居然否認?】
「……」
錢飛都想哭了:【我真的不知道,真的。】
桑延直接發了條語音過來, 冷笑了聲:「你倆好樣的,排擠我是吧?行。」
錢飛:「……」
他真的想衝到宜荷去把段嘉許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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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過超市的時候,段嘉許下車,進去買了桑稚剛剛拆開的魷魚絲和橙汁。他回到家,把東西補回原來的位置,而後坐到沙發前,把茶几上的殘渣收拾乾淨。
房子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。
卻似有似無地,還殘存著桑稚留下的氣息。
段嘉許在客廳呆了一會兒。他從口袋裡摸出,他生日時桑稚送的打火機。隨後,他從煙盒裡拿了根煙,咬進嘴裡。
頓了兩秒,沒點著,很快又放下,低笑了起來。
段嘉許懶洋洋地靠著椅背上,用指腹蹭了蹭嘴唇,笑容多了幾分春心蕩漾和風騷。良久後,他起身回到房間。
床頭柜上還擺放著兩人幾年前的合照。旁邊放著個月球樣式的立體小夜燈,也是桑稚送的。
他關了房間的燈,而後打開了夜燈。
室內安靜,光線昏暗。
昏黃色的光,少了幾分冷清的味道。
手機上還有桑延發來的消息。
連錢飛剛聽到時反應都這麼大,段嘉許大概也能猜到桑延會是什麼反應。他想了想,回復了句:【過段時間我會去南蕪一趟。】
段嘉許:【到時候當面跟你說。】
隨後,段嘉許給桑稚發了條消息:【睡了?】
可能是睡了,也可能是沒看到,桑稚沒立刻回復。這個時間點,段嘉許也睡不著,他起身打開電腦,想把剩下的工作做完。
在這個時候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段嘉許目光淡淡,輕掃著上邊的陌生號碼,正想掛斷的時候,他忽地想起了桑稚今天的話,一直揚著的唇角也慢慢斂了些。
姜穎其實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情。
有一段時間,江思雲經常給段嘉許介紹對象。他對這方面,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心思,特別是剛畢業的時候,只想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邊。
但他也不好拂了江思雲的好意,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有幾個相親對象覺得合眼緣,也會約他再一次的見面。段嘉許禮貌性地赴約,但之後,也都會莫名地斷了聯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