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許簡單弄了個幾個菜,把桑稚叫出來吃飯。飯後,桑稚幫著他收拾好桌子,秉著他做飯她就得洗碗的公平原則,她還主動提出要把碗洗了。
然後中途不小心砸碎了個碗。
因為她的阻攔,段嘉許也沒幫忙,就靠在門邊看她。見狀,他也沒任何不悅的神情,反倒笑了:「站那別動,我收拾一下。」
桑稚怕被罵,沒敢吭聲,把水龍頭關掉。
段嘉許拿掃把把玻璃碎片掃乾淨,抬眸問她:「沒洗過碗?」
「……」桑稚硬著頭皮說,「我洗多幾次不就會了。」
「會來幹什麼,」段嘉許抽了張紙巾給她擦手,輕笑道,「我也沒讓你洗。」
桑稚脫口而出:「那總不能以後都讓你……」
「……」
她立刻收住,輕咳了聲:「我沒想那麼多。」
段嘉許故作平靜地嗯了聲,話里含著淺淡的笑:「知道。」
桑稚繼續把剩下的碗洗完,這次小心了不少,嘴上還自言自語著:「我下次給你買個新的回來,買塑料的,摔不爛的。」
隨後,桑稚還把流理台也擦了一遍,之後才出到客廳。
段嘉許坐在沙發上,裝了點水進水壺裡,慢慢地說著:「現在十二點半,午休時間。過來跟我聊個天?還是去睡個午覺?」
桑稚今天的複習進度沒跟上計劃,不想再浪費時間:「複習狗不配午休。」
「……」段嘉許眉心一跳,「你就打算繼續複習了?」
「嗯。」
「不困?」
桑稚堅定點頭:「不困。」
段嘉許納悶:「你這姑娘怎麼對學習這麼上心?」
「我想拿獎學金。」
「這麼厲害啊?」段嘉許眉梢一揚,把熱水倒進杯子裡,跟她泡了杯烏龍茶,「那去吧,困了就躺床上睡一會兒,時間還夠。」
怕他覺得自己是不想陪他才這樣說,桑稚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:「我真不困,我一點都不困,我很精神,我一個下午都會好好學習的。」
段嘉許順從道:「嗯,你不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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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話是這麼說,但生物鐘來的格外准。
桑稚今天七點鐘起床,還到校外的各店逛了一圈,之後還專門搭地鐵過來段嘉許家這邊,復了一上午的習。此時精力確實不足,吃飽喝足後,疲倦瞬間涌了上來。
她的眼皮直打架。
桑稚側頭,看著旁邊那張乾淨又大的床,此刻就像是誘惑一樣。她又想到剛剛對段嘉許說的話,以及還有大半沒複習的內容。
她吐了口氣,站起身,打算去廁所洗把臉。
一出房間就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段嘉許。聽到動靜,他的眼皮抬起,看了過來,問道:「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