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許:「那怎麼不睡床?」
「我剛剛都那樣說了,我怕你覺得我是不想理你,」桑稚語氣悶悶,「但我真得複習,明天下午就考試了,我想考好點。」
「我哪那么小心眼?」段嘉許說,「睡吧,一會兒我叫你起來。」
桑稚嘀咕道:「那你不會很無聊嗎?」
「是有點。」
「那我早點複習完……」
段嘉許笑:「這麼怕我生氣啊?」
桑稚瞅他,像是在默認。
「叫你來我這複習,肯定有私心。」段嘉許溫聲道,「但真沒打算影響你。我家只只有上進心,我還能攔著啊?」
桑稚小心翼翼道:「那我睡了?」
「睡,」段嘉許親了親她的手背,桃花眼下彎,「是有點無聊。但想到你在這兒,就很開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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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稚爬到被窩裡。
沒多久,段嘉許拿了條熱毛巾進來,捂在她被撞到的那個位置,邊說著:「剛剛是聽到我開門才藏起來的?」
桑稚遲疑點頭。
段嘉許彎起唇:「傻乎乎的。」
她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裡,說話顯得有些悶:「我那不就是一時緊張。」
「緊張就乖乖別動,」段嘉許站起來,把窗簾拉上,遮蓋住外邊大片的陽光,「不然摔著了怎麼辦?」
桑稚想了想,突然喊他:「嘉許哥。」
段嘉許:「嗯?」
「就是,你知道吧,你靠太近我也覺得有一點點緊張。」桑稚舔了舔唇角,解釋著,「就像你剛剛那樣,但我沒有生氣,也沒有不喜歡的意思……」
段嘉許把她額頭上的毛巾摘下來,吊兒郎當道:「那就是喜歡了?」
桑稚勉強憋出了句:「那我也不是喜歡刺激……」
段嘉許笑了出聲:「行,暫時先不刺激。」
「……」
「以後再刺激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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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稚在段嘉許家這麼一呆,就呆到了晚上十點。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複習,到後來,她也不介意讓段嘉許在旁邊呆著了。
兩人一個複習,另一個躺床上看書。
異常和諧。
聽舍友說宿舍有電了,桑稚才開始收拾東西,打算離開。她輕車熟路地走到電視櫃前,從裡邊拿了條軟糖出來。
兩人換上鞋子,出了門。
桑稚撕著糖的包裝,隨口問:「嘉許哥,你要不要吃糖?」
段嘉許對零食沒什麼興趣,捏了捏她臉上的肉:「你吃吧。」
桑稚撕開糖紙,丟了一顆進嘴裡:「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