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稚點點頭,扯了個謊:「看劇。」
段嘉許:「那一會兒再去睡會兒?」
「不用。」桑稚把剩下的粥喝完,忽地抬起眼看他,「段嘉許。」
「嗯?」
「就是,」桑稚抿了抿唇,停頓了好半晌。她莫名有一點挫敗,半天后才低聲道,「我可以陪你一起不開心的。」
「……」
兩人對視幾秒。
桑稚收回視線,站了起來,自言自語般地說:「我去把這個碗洗了。」
與此同時,段嘉許也開了口:「過來。」
聞言,桑稚抬起眼。她也沒問什麼原因,乖乖繞過餐桌,走到他面前。
她再度對上他的眼。
下一刻,就見段嘉許嘴角的弧度往內收,變得平直,負能量在頃刻間爆發出來。而後,他把腦袋靠在她的小腹前,雙手抬起抱住她,沒有說任何的話,一聲也沒吭。
桑稚頓了下,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頭。想了想,她放緩了聲音,手忙腳亂而又認真地哄著:「你要想哭也沒事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也能把你當小孩,」桑稚強調,「而且不說你是小哭包。」
段嘉許笑了出聲。
桑稚沒怎麼安慰過人,鬱悶地撓了撓頭:「我說真的。」
「嗯。」段嘉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低聲道,「那你多抱一下你家小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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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這個事兒,桑稚一個下午都陪著段嘉許。她沒主動提前他家裡的事情,也害怕多說多錯,只知道在他旁邊呆著。
他走哪,她就跟哪,像他身上突然長出來的一條小尾巴。
段嘉許再差的心情,也因她這個模樣而煙消雲散。沒一會兒,又像平時那樣,毫無正形地逗著她玩。
桑稚默默記下了這個日子。
她想,以後到這一天,她一定不會睡懶覺。
兩人在房子裡呆了一整天,也忘了去弄桑稚宿舍空調的事情。她回了宿舍拿了套衣服,又在段嘉許家住了一晚。
連住兩晚,桑稚居然也覺得過得挺開心。
從這兒去上班也方便,不像在學校那樣,從宿舍樓走到校門還要一長段的距離。而且一個人呆在宿舍,有時候確實還會覺得挺孤單的。
隔天中午,段嘉許幫桑稚聯繫了個空調的維修電工。登記完後,三個人一起進了宿舍里,電工拿著扶梯,爬上去修理。
段嘉許站在桑稚的位置旁,瞥了眼另外三張空蕩蕩的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