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稚莫名又想起了他說的,他爸爸酒駕撞死了人的事情。想到這,她仰頭看他,遲疑地問了句:「你真的酒精過敏嗎?」
「嗯?」段嘉許笑道,「我也不清楚。」
「……」
桑稚瞬間懂了,輕輕哦了聲。
段嘉許又道:「要不試試?」
「啊?」桑稚說,「你想喝酒嗎?」
「嗯,等會兒喝。」
「……」
桑稚完全猜不透,這個人在想什麼。
瞬間又有種自己猜錯了的感覺。
這裡離桑稚家並不遠,坐車兩個站就到了。下了車之後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,進了桑稚住的小區里。
快走到桑稚家樓下的時候,段嘉許停下了腳步。
桑稚也隨之停了下來。
隨後,段嘉許扯住桑稚,往懷裡帶。
這兒的光線昏暗,旁邊停了幾輛車,路道上沒什麼人。微風吹過,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,在地面上的剪影也晃動著。
他彎下腰,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,聲音低沉又啞:「試試過不過敏。」
沒等桑稚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,段嘉許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。
她的嘴裡還帶著淡淡的酒味,卻像是度數極高的酒,讓兩人都有了點酒醉的感覺。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熱烈,他的舌尖抵開她的牙齒,卷著她的舌頭吮,舔舐著每一個角落。
動作細膩綿長,力道卻粗野。
桑稚覺得嘴巴都有些發疼,輕咬了下他的舌尖。
段嘉許的動作停了下,也咬了下她的嘴唇,很快就鬆開她。在路燈的照耀下,他的眼裡像是帶著光,拖長尾音說:「好像不過敏。」
說完,他笑了聲,又道:「我覺得還能再親幾下。」
桑稚咕噥道:「這樣哪會。」
沉默片刻。
「感覺不太行。」段嘉許盯著她,用指腹蹭著她的唇角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想弄疼她,又怕弄疼她,「感覺得每天都得見你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一天不見,」被她的嘴唇蹭的通紅,段嘉許又吻了上去,「就怪想的。」
-
在家裡附近做這種事情,桑稚還是有種怕被發現的心虛感。再走十多米就到家樓下,她總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。
雖然覺得這個點,黎萍和桑榮大概率不會出來,但她還是沒讓段嘉許繼續送她,想就此告別。
她的這個模樣讓段嘉許覺得好笑,但也配合著停在了原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