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好一段時間後,門才從外邊被推開。
桑稚這才開了口:「幹嘛。」
段嘉許斜倚在門邊,懶懶道:「不是叫你鎖門?」
桑稚小聲說:「我忘了。」
他背著光,模樣看上去影影綽綽,隱晦而不明。但聲音依然帶笑,一如既往的不正經:「那今晚,我能跟你睡個覺不?」
桑稚一愣。
兩人對視好一會兒。
桑稚有些不自在地撓撓頭,冒出了句:「那你一會兒是不是又要去洗個澡。」
「……」
段嘉許也愣了下,而後笑出聲來,似乎也沒覺得尷尬:「你知道我在幹什麼啊?」
倒是桑稚覺得尷尬了,沒再出聲。
很快,段嘉許站直起來,走到床邊,站定到桑稚的面前。她能聞到他身上多了點菸草味,混雜著薄荷的味道,格外好聞。
段嘉許彎腰,吻了吻她的額頭:「嚇到你了?」
桑稚默了幾秒,老實說:「沒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段嘉許低笑著,話裡帶了幾絲調侃的意味,「那我下次可以得寸進尺一些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睡吧。」
等他出去後,桑稚躺了回去,想著「得寸進尺」的意思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突然把自己的領口往前拽,掃了一眼。
她的表情有些複雜。
唉。
似乎有點。
過於平了。
但段嘉許的身材還挺好的。
還有腹肌。
肩寬窄腰大長腿。
那不就顯得她……
唉。
「……」
桑稚鬆開手,鬱悶地鑽進了被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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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一結束,桑稚回了學校。
先前出的獎學金的名單里有她,錢在月底到了帳。還有她暑假時實習的工資,也早已經轉到她的卡里。銀行發來了簡訊,桑稚盯著上邊的金額,莫名覺得膨脹。
接下來的時間,桑稚又過上了每天泡圖書館的生活,直到考試周結束。因為她要複習,兩人這段時間見面的次數也少,所以她也沒立刻回南蕪,訂了晚兩天的機票。
在段嘉許家裡呆了兩天。
臨回去的那個晚上。
桑稚想起個事兒,主動問道:「你今年新年怎麼過呀?」
「在家看春晚?」段嘉許說,「然後等你找我聊天。」
